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紧致的丝绸面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而轻轻颤动着,弧度圆润到几乎完美——怀孕带来的荷尔蒙变化让她的胸部比从前大了至少一个罩杯,原本就令人过目难忘的曲线此刻更加惊心动魄。
紧身的面料在她胸口绷出了微妙的张力线条,从某些角度看甚至能隐约辨认出那两颗因为孕期敏感而微微凸起的乳尖的轮廓。
裙身从胸部以下开始以一条优美的流线向外微微展开,到腰际的位置恰好容纳了她隆起的小腹——那个圆润的弧度在黑色丝绸的包裹下显得异常醒目。
五个多月的身孕,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不是那种可以用衣物遮掩或者被误认为是吃撑了的微凸——而是一个清晰可辨的、圆润饱满的孕肚,从她纤细的腰肢往前突出着,在裙身的包裹下画出了一个完整而流畅的半圆形。
黑色的丝绸面料在小腹最突出的位置被撑得微微发亮,布面上泛着一层因为拉伸而产生的暗光泽。
裙子的下摆从小腹往下继续以修长的A字线条延伸到了脚踝。
裙身在臀部的位置做了微妙的收腰处理,使得她挺翘浑圆的臀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裙摆就会随着臀部的轻微摆动而荡出优雅的弧线。
她的双腿被裙身遮住了,但裙侧有一道不太高的开叉——走动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小段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以及脚上那双低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鞋跟只有三厘米——考虑到她怀孕的状态,这是一个既保证了安全性又没有完全放弃优雅的折中选择。
她的金色长发今天梳了起来,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简洁利落的法式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对精致的耳垂——耳垂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暗光。
她的面容——即使在前几天连续哭泣导致眼睛微微浮肿的情况下——依然美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妆容极其淡雅,只在眼角和唇上做了细微的修饰,苍白的肤色被一层薄薄的粉底调和到了自然的光泽度,但那种透过粉底依然能看到的脆弱的苍白,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惹人怜惜的病态美感。
她的碧蓝色眼眸依然红着——不是化妆能遮盖住的那种红——但那层红肿之下,目光是坚定而冰冷的。
她的身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对立的气质——一种是因为怀孕和丧父之痛带来的脆弱、柔软和母性的光辉;另一种是作为爱德华家族继承人与生俱来的高傲、冷厉和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在她身上产生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化学反应——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个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孕妇,又像是一把随时可能出鞘的、锋利到能切开空气的宝剑。
她缓步走来。
步伐很慢——部分是因为怀孕导致的行动不便,部分是刻意的。
每一步都踩得稳而从容,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小径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到近乎凝固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她在保镖去执行梅根命令的路上拦住了他们。
"把唐门的人叫进来。"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他们是来悼念我父亲的。不管他们的门派跟范一搏是什么关系,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每一个前来致敬的人都应该被以礼相待。这是爱德华家族的规矩。"
保镖停住了脚步。
但他没有转身去执行奥利维亚的命令。
他——看了一眼梅根。
那个动作很快——只是眼珠子往梅根的方向瞟了一下,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收了回来。
但那半秒已经足够了。
那半秒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千句话都要大:这个保镖的效忠对象不是奥利维亚。
他在等梅根的指令。
在他心里,梅根说的话比奥利维亚说的更有分量。
奥利维亚看到了那一瞟。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脸上依然是那种葬礼上应有的肃穆和悲伤——但她的碧蓝色眼眸最深处,一丝极其冰冷的杀意像是一条细小的裂缝从冻结的湖面下蔓延开来。
那种杀意不是爆发式的,不是喷薄而出的怒火——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慢慢渗透的、在暗处不动声色地积蓄着力量的冰冷。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保镖的脸。
不远处,伊雷恩也看到了那一幕。
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靠在紫杉树旁边一把高背椅上,身边站着两个贴身的老仆。
他的手杖竖在两腿之间,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双手交叠着搁在杖头上。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一直是那种老年人特有的、深沉到看不透的平静。
但当他看到那个保镖不去执行奥利维亚的命令而是先看梅根的脸色的时候——他的眼皮抬了抬。
就只是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