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人正是王馨悦的哥哥,王泽飞,国安最年轻的中校。
他一直在境外从事保密工作,范一搏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却从未见过。
王泽飞一脸的不耐烦,冷峻的眼眸里满是厌恶,他上下打量着范一搏那副脚步虚浮、眼窝深陷的纵欲过度模样,冷哼一声:“你要是我的手下,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顿。还有,你得到了我妹妹居然还不知足,在外面沾花惹草!要不是家里让我不要管,我真想把你给阉了,免得再有其他女人上当受骗!”
范一搏一脸尴尬,下意识地夹住腿,退后两步。这个大舅哥,看样子对他很不满啊。
“带着人,给我滚回华国,对我妹妹好一点。别让我知道你欺负她,要不然,不管是谁护着你,我都要把你阉了!”王泽飞厉声警告。
就在范一搏和王泽飞对接的时候,刘宏已经带人把三个男人分别押上车。
王泽飞交代了这几个人的重要性,便催促范一搏赶紧滚蛋。
范一搏带着人,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踏上了返回杭城的旅程。
坐在豪华的机舱里,范一搏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以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以为回到杭城就能继续享受夏浅浅她们的温柔乡。
但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甚至在他离开之前,他那看似清纯可人的红颜知己夏浅浅,早已经陷入了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淫靡深渊。
一顶巨大无比的绿帽子,早已经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而且,夏浅浅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别人的野种!
……
视角落回杭城郊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豪华别墅内。这里是钱大龙和钱少杰父子俩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行宫”。
夏浅浅其实早就背叛了范一搏。
在范一搏面临重重危机、甚至被亚瑟追杀的时候,夏浅浅为了自保,也为了追求更刺激的肉体享受,暗中勾搭上了范一搏的死对头——钱少杰。
钱少杰不仅人面兽心,在床上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很快就将夏浅浅内心深处的淫荡本性彻底开发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钱少杰甚至将自己的父亲钱大龙也拉了进来,父子俩共享这个曾经属于范一搏的女人。
如今的夏浅浅,早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女孩,而是钱家父子专属的肉便器,甚至已经被钱大龙私下里认定为钱家传宗接代的“好儿媳”。
就在范一搏去日本的前一天,夏浅浅知道范一搏已经被榨干阳痿了。
为了掩盖自己即将被钱家父子搞怀孕的事实,她故意在范一搏临走前,强行骑乘了范一搏一次。
虽然范一搏当时软趴趴的根本射不出精子,但夏浅浅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她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疯狂地承受钱家父子的内射,怀上钱家的种,然后把这个孩子安在范一搏头上,让范一搏这个冤大头接盘!
此刻,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奢华且变态的调教室。昏暗的红色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催情香薰味和浓烈的精液腥臭味。
夏浅浅正被极其屈辱地悬吊在房间中央的一个特制刑架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纯的白色连衣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随意地扔在地上。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一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蕾丝吊带袜。
白丝上沾满了各种浑浊的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但更多的是男人射出的浓稠白浆。
她的双手被牛皮束缚带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向两边拉开,拉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将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绝望而又沉沦的泪水,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在她的身后,站着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钱大龙;而在她的身前,则是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变态光芒的钱少杰。
这对父子,正在对他们认定的“儿媳妇”进行着最疯狂的轮番播种。
“啪!”钱大龙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夏浅浅那雪白丰满的臀部上。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那两瓣臀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波浪般颤动着。
“好儿媳!范一搏那个废物阳痿了满足不了你吧?看你这骚穴,水流得跟瀑布一样,是不是被公公和老公的大鸡巴肏爽了?啊?”钱大龙淫笑着,他那根粗短且布满恶心肉瘤的丑陋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夏浅浅那红肿不堪的后庭菊穴上。
夏浅浅的后庭早已经被开发得彻底松弛,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外翻着,露出一圈粉红色的肠肉。
钱大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剂都不用,双手死死掐住夏浅浅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丑陋的肉棒便粗暴地捅进了那条充满排泄物气味的肠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