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夏浅浅痛苦地扬起头,眼泪狂飙。
那种肠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中,被彻底开发的身体本能却让她感受到了一股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的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钱大龙的肉棒。
“操!真他妈紧!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肠子肏穿不可,给你多灌点公公的精液!”钱大龙被夹得爽翻了天,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夏浅浅的后庭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带出肠道内的黏液和少许血丝。
夏浅浅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那双穿着破烂白丝的腿无助地踢腾着。
而站在前面的钱少杰也按捺不住了。
他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粗大坚硬的肉棒,一把扯掉夏浅浅嘴里的口球。
夏浅浅刚想尖叫,钱少杰便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直接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胃部。
“呕……咳咳……”夏浅浅痛苦地干呕着,翻起了白眼。
钱少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把她的口腔当成了另一个发泄的肉洞,疯狂地前后耸动着。
“给老公吸!用你的舌头舔!你这个贱货,等范一搏那个傻逼回来,发现你肚子里怀了我们钱家的种,估计会被活活气死吧!哈哈哈!”
上面被深喉,下面被爆菊,夏浅浅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被前后两股巨大的力量来回拉扯、撞击,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沸腾。
她的花穴里疯狂地喷涌着清澈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那双白丝彻底浸透。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当钱大龙在后庭里发泄完,拔出那根沾满肠液的肉棒时,钱少杰立刻接替了上去。
他将那根刚刚从夏浅浅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她口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朵已经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娇艳花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夏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钱少杰的尺寸极大,直接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爸,来!我们给她来个双龙入洞!彻底把这个骚货的肚子填满,让她怀上我们钱家最纯正的血脉!”钱少杰疯狂地吼叫着。
钱大龙淫笑着走上前,再次将肉棒捅进了夏浅浅的后庭。
父子俩一前一后,频率一致地在夏浅浅的体内疯狂挞伐。
前穴的肉壁和后庭的肠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薄膜,两根粗大的巨物在里面隔着薄膜疯狂摩擦、碰撞,那种要把身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快感,让夏浅浅瞬间迎来了最猛烈的混合高潮。
“不行了……老公……公公……要坏了……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啊啊啊!”夏浅浅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喷了钱少杰一身。
她的子宫死死地吸吮着钱少杰的龟头,肠道也紧紧绞着钱大龙的肉棒。
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范一搏,你这个阳痿的废物,这辈子就乖乖给我和钱家父子的孩子当便宜爹吧!
在这股强烈的绞杀下,钱家父子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僵硬,将肉棒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射给你!乖儿媳!怀上我们钱家的种吧!”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两根肉棒的马眼处狂喷而出。
钱少杰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夏浅浅那娇嫩的子宫里,而钱大龙的精液则灌满了她的直肠。
两股滚烫的岩浆在体内同时爆发,那种被彻底内射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夏浅浅直接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当父子俩拔出肉棒时,那些混合着淫水和肠液的浓稠白浆立刻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前穴和后庭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夏浅浅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装满了钱家父子轮番播种的罪恶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