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比我们南诏的催眠蛊还厉害!”
“对了,棉棉。”花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还没给你看看我的小宝呢!”
棉棉眨了眨眼。
“?”
什么宝?
只见一只紫色小蜘蛛,从花璃繁复的头饰里悠悠爬了出来。
它稳稳地落在花璃白皙的掌心。
那蜘蛛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八条腿纤细又灵动,漂亮得不像活物。
“哇!”棉棉眼睛一亮,“比玄玄漂酿呢!”
听到“玄玄”这个名字,那紫蜘蛛竟像是听懂了一般,优雅地抬了抬两条前肢。
然后,它顺着花璃的手腕,爬到了棉棉的手背上,傲娇地仰起脑袋。
【哼,女人,你很有眼光!】
【本女王自然是比那条只知道吐信子的大傻蛇漂亮一千倍!】
花璃见棉棉不仅不怕,还知道胧月姨姨的蛇,眼睛更亮了。
“我也觉得小紫比玄玄好看!”
“不过棉棉,玄玄脾气可不好了,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它听见,不然它非得狠狠咬你一口不可。”
那只叫小紫的蜘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八条腿不自觉地抖了抖。
它迅速地爬回花璃的身上,一溜烟钻进了她腰间随身携带的锦囊小包里。
不一会儿,它居然用蛛丝拖着一封信笺,吭哧吭哧地从包里拉了出来。
棉棉看得叹为观止。
“腻的小宝,系大力士哎!”
花璃看见那封信,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额头。
“对!我差点忘了!”
“胧月姨姨给我来信时,特意提到过你,还嘱托我如果见到你,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你呢!”
她好奇地歪着头,打量着棉棉。
“话说,棉棉,你怎么会认识胧月姨姨的?”
棉棉自然没法说是她武力强迫的,只好含含糊糊地敷衍。
“就系……见过一次呀。”
……
晚上下课,棉棉一回到清音阁,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封信。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画。
画上没有人物,没有风景。
只有无数扭曲的黑色线条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难以名状的、令人看着就心生烦躁与不适的图案。
图案,隐约勾勒出一个……地方的轮廓,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仅仅是看着,就让棉棉感到心悸。
她拿着那张画,左看右看,困惑道:“这到底……系什么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