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恭敬里甚至还带着点谄媚。
然后,它才“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开始它专业的搜寻工作。
景华珩:“……”
他有这么可怕吗?
不得不说,灰灰的业务能力是顶级的。
没过多久,它就从床榻下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拖出了一卷用特殊防水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破烂羊皮卷。
棉棉连忙拿过来,在桌上展开。
好家伙,上面全是弯弯曲曲、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大景的文字她好不容易才认全,这西陵的文字,她可还没开始学呢!
她求助般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景华珩。
景华珩接过羊皮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目光快速扫过。
不过片刻,他便将羊皮卷重新卷好,交还给棉棉,淡淡道:“孤记住了。”
棉棉:“???”
不是,什么你就记住了?
锅锅,你的脑子我的脑子好像不一样~
她让灰灰把羊皮卷原样塞回暗格。
两人迅速退出房间,叫上在外面差点站着睡着的陆知韫,离开了质子院。
回到东宫,景华珩立刻铺开纸墨,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将羊皮卷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写了下来。
字迹工整,内容完整,仿佛那卷羊皮卷就摊开在他面前一样。
他将默写好的纸张递给哈欠连天的陆知韫:“去找可靠的人,尽快翻译出来,查清上面说的是什么。”
“是,殿下!”陆知韫领命,瞬间精神了,这可是正事!
处理完正事,景华珩的目光再次落到试图溜回清音阁的棉棉身上。
“想去哪儿?”
棉棉脚步一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锅锅,天、天快亮了,棉棉回去睡觉……”
“今晚的事,还没完。”景华珩慢悠悠地道,“私自行动,偷窥沐浴……数罪并罚,你说,该怎么办?”
棉棉:“……”
她就知道!
与此同时,国子监质子院内。
日磾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只觉得后颈有些刺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记忆逐渐回笼——窗纸上的洞……模糊的人影……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吼:“好、你、个、景、华、棉!”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