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屋,显然是有男子居住的……”
“那时本王便明白了,楚月姐心中,早已有了归属,并非我等任何一人。”
“可,知晓了此事,本王又有什么义务,非得去告诉皇兄呢?”
棉棉听得小嘴微张,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病弱、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九蜀黍。
好家伙!
就因为便宜父皇抢了你喜欢的女人,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头顶一片大草原而无动于衷?
甚至还可能有点暗爽?
好好好,还得是你啊九蜀黍!
这心眼子简直比蜂窝煤的孔还多!
讲完这段狗血往事,景昌舟自己也觉得有些挂不住。
他一向内敛深沉,何曾跟人,还是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娃娃,剖析过这等少年心事?
实在是……有失体统。
然而,棉棉却因分享八卦一事,觉得跟这位九皇叔亲近了不少。
她又凑近了些,“那……九蜀黍,腻既然吉岛这么多,一定吉岛窝的亲生父亲系谁喽?”
景昌舟非常干脆地摇头。
“不知。”
棉棉期待的小脸瞬间垮掉。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奶凶奶凶地怼了一句。
“不知腻嗦这么多鸟话啊?!”
浪费感情!
景昌舟确实不知。
他当时一颗少男心都碎成了八瓣,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探查那个“野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只想赶紧离开那个伤心地。
看着小家伙气鼓鼓的样子,景昌舟心底的郁气反而散了。
棉棉反而小大人似的,踮起脚,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位置有点矮,只拍到了他的胳膊。
她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没系啊,九蜀黍!谁一生中还没爱过两三个银呢?看开点!”
“腻还年轻嘛,前途大大滴有!”
景昌舟被她这老气横秋的安慰逗乐了,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促狭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叫‘九蜀黍’了?刚才不是一口一个‘你’,还要‘砍晕’本王吗?”
棉棉脸不红心不跳,小下巴一扬,理直气壮。
“刚刚系刚刚嘛!九蜀黍,斤斤计较的男银,系找不到媳妇的!”
景昌舟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跟这小家伙说话,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笑声渐歇,景昌舟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放下车帘,温声道:“走了快一日了,等会儿寻个客栈歇下。”
“棉棉想吃点什么?九叔让人去准备。”
棉棉一听吃的,眼睛立刻亮了,精神头十足地开始掰着手指头报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