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对这个计划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锅锅会有后手。
“好。那锅锅自己小心。”
“知道了。”
景华珩抬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发。
棉棉立刻敏捷躲开,护住自己头顶的小揪揪。
“啊啊啊!不准揉!腻手上有药味,不要扰乱窝的发型呀!”
……
在景昌舟的安排下,棉棉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皇宫。
而另一边,大景帝派出的暗卫,终于找到了失踪近五日的太子殿下。
当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景华珩被送回养心殿,安置在龙榻上时,大景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珩儿情况如何?”他厉声问向跪了一地的太医。
为首的院判伏在地上,“回陛下……太子殿下伤势极重,失血过多,加之伤口沿途颠簸感染,如今高热不退!”
“最棘手的是,箭上之毒甚是诡异,虽暂时用金针压制,却未能根除,仍在不断侵蚀殿下心脉……恐、恐有性命之忧啊!”
“放肆!”
大景帝猛地踢了他一脚,“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用尽天下珍奇药材也要给朕治好太子!太子若有半分差池,你们太医院,统统给他殉葬!”
龙榻边,皇后看着面无血色的景华珩,纵是百般不喜,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珩儿,你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景华珩自然并无大碍,这一切不过是他与太医早已串通好的戏码。
不过这出戏还没有到**。
景华珩躺在龙榻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为什么三皇兄……不要……皇兄为……要杀我……”
皇后离得最近,听得最是真切,她猛地止住哭声。
“珩儿?珩儿你醒了?你说什么?谁?谁要杀你?”
大景帝的注意力也被完全吸引过来,急切地凑近。
“珩儿醒了?”
景华珩仿佛被梦魇更深攫住,挣扎着,声音也清晰了一些。
“三皇兄……不要杀我!为什么……皇兄……我们是兄弟啊……”
皇后意识到什么,连忙喊道:“陛下!您都听到了吗?珩儿他……他说是华砚要害他?”
“这怎么可能?!华砚他不是正在西北为母守孝吗?他怎么会……”
人不可能做出无缘无故的噩梦,除非夜有所思日有所想,可身居太子之位,完全威胁不到他的三皇子,又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除非,真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