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地望着采荷离开的方向,小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芙蓉糕……
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景耀贤妃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手指,娇嗔地点了一下棉棉的鼻尖。
“小馋猫!那是太医院特意调制的养颜祛疤的膏药,不是给你吃的点心。”
很快,采荷便捧着一个白玉小盒回来了。
景耀贤妃打开盖子,一股清雅的花香弥漫开来。
她用小指的指甲盖挑起一丁点碧绿色的膏体,涂抹在棉棉的脸上。
膏药触碰到皮肤,冰冰凉凉的。
“好了,明日再涂一次,保证连一点红印子都找不到了。”
景耀贤妃合上了盖子。
“姨姨。”
棉棉忽然仰起头,轻喊了她一句。
景耀贤妃合盖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她。
“怎么了?”
“姨姨,腻还能回头嘛?”
她问的,是她为西陵人出力的事。
景耀贤妃怔了一下,随即失笑,她伸出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叹道:“傻孩子,姨姨的脖子好着呢,怎么就不能回头了?”
“行了,快回去歇着吧。”
她开始撵人,“你这个大胃王,姨姨这小庙可要养不起了,快去找你的太子哥哥吧!听说他今日才醒,怕是有一堆人围着呢。”
……
太子在江南道遇刺的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早朝上。
“陛下!太子天潢贵胄,遇刺之事必须严查幕后主使,以正国法!”
“此风断不可长!今日敢刺杀储君,明日还不知怎呢?”
“江南道一应官员亦有失察之责,当一并严惩!”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事的是他们自己的孩子。
大景帝高踞龙椅上,一言不发。
大臣们以为他在思考,实际上,他没有听进去一句话。
他现在心烦着呢。
他还在想太子昨夜的梦呓,老三要杀他?那个在西北封地乖巧为母妃守孝的儿子要杀自己的弟弟?
怎么可能?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盘根错节。
“陛下……”
“好了,”大景帝抬手打断,“此事便由刑部尚书成立专案,联合大理寺、都察院,全力侦办此案。”
“陛下圣明!”
下了朝,他却召来暗卫,让他们前往西北,彻查贤王景华砚,看他是否真的身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