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握住棉棉那只手,往他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打去!
“哎呀!腻干什么!”棉棉吓了一大跳,手腕猛地一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锅锅怎么看起来疯疯的?
他该不会是在江南道摔坏脑子了吧?
景华珩看着她受惊不小的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还有点藏不住的戏谑。
“孤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想让某个受了委屈不敢说的小哭包,好好地出出气?”
棉棉小脸“腾”地一下就涨得通红,又是羞赧又是别扭。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谁、谁是小哭包!窝才没有哭!”
“好,没有没有。”
景华珩从善如流,顺着她的话说。
他张开手臂,“来,让孤抱抱,看看我们棉棉是不是真的瘦了。”
棉棉小身子扭捏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头来——
“唔!”
一声闷哼。
景华珩的下巴,被她的小脑袋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
“啊!锅锅对不起!对不起!”
棉棉立刻道歉,手忙脚乱地想去帮他揉揉。
“无妨。”
景华珩忍着痛,眼角却带着笑意,按住了她乱动的手。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棉棉也顾不上了,赶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里掏啊掏。
最后,她摸出了一块玄铁符牌,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景华珩的手里。
“这个,昌盛军的兵符!窝忘了给锅锅了。”
“给……孤?”
景华珩握着那块兵符,只觉得手心沉甸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呀!”棉棉一副“腻脑子果然系撞坏了”的小表情,“不给腻给谁?”
这兵符本来就是她要来给锅锅的,自然是要第一时间交到他手上。
景华珩确实需要昌盛军的力量。
他也曾设想过无数种获取这支力量的方法,威逼,利诱,或是交换。
但绝不包括,从一个全心全意信任着他的小家伙手中,如此轻易地拿过来。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与她周旋、与她利益交换的准备……
却万万没有想到,她就这样,像送出一块街边买来的糖糕一样,将这份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资源,毫不犹豫地,放到了他的手上。
这个傻子……
她该是有多信任他,才会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