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至阴至毒的东西,就得用同样至阴至毒之物来克!”
“找到噬阴虫,让它啃她两口,以毒攻毒,把侵入她本源的那些阴秽之气都吸出来,说不定就能好。”
“噬阴虫?何处可寻?”景华珩立刻追问。
花璃一摊手,“您可真会问,这玩意儿,难啊!”
“它本身巨毒无比,专食阴秽之气,长得还丑,在我们南诏都属于禁养品种,谁家养都怕一个不好把自家寨子给啃没了。”
“现在野外都快绝迹了,我也就在我姥姥的姥姥的笔记里见过图样……”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说了半天,等于白说。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敞开的窗外射入,落在棉棉身边。
“嘎!”
是守在外面待命的白羽!
它发出一声焦急的鸣叫,可惜听懂它话的人已经倒下了。
白羽用坚硬的喙子啄着棉棉的脸。
花璃一看到鸟,尤其是这种眼神凶悍的猛禽,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装着蛊虫的小包包,一脸警惕。
“喂,管好你的鸟!别把我宝贝吃了,它要是毒死了不要紧,我的宝贝要是没了谁赔我?”
景华珩没有理会她的咋呼,他认得白羽是棉棉的爱宠,声音沉沉。
“白羽,你要做什么?”
只见白羽似乎听懂了人话,它不再去啄棉棉的脸,而是转向她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绣工歪歪扭扭的小布包。
它用喙子一下一下地啄、扯。
“嗤啦——”
包包终于被啄开一个大口子。
“哗啦啦——”
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从破口里滚了出来。
其中一个玉盒,在掉落时盒盖被撞开。
里面两条白白胖胖、几乎有成人手指粗细的虫子滚了出来。
花璃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凑近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长大:
“我……我去?!”
“这、这难道就是……噬阴虫?!”
“不是……它们俩是去阴曹地府扫货了吗?!怎么能肥成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