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去,不拘任何手段,将京中所有擅治疑难杂症、或是懂得些……偏门方术的郎中,都给本宫请来。”
“是!”陆知韫领命,转身便疾步而去。
没过多久,苦命打工人·陆去而复返,一张脸上写满了苦涩与无奈,他正引着一人进来。
那人探头探脑、想溜又不敢溜的模样,不是南诏二公主花璃还能是谁?
景华珩想起她上次的那个劳什子梦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花璃被他要杀人的视线一扫,头皮都麻了,心里已经把陆知韫骂了八百遍!
她好不容易逃了课,想看看这皇宫有啥稀奇好玩的,好奇心上来了,就拦下了形色匆匆的陆知韫问了一嘴。
一听是寻偏方郎中,她最近正好钻研此道,一时技痒就毛遂自荐跟来了……
谁知道雇主是这位活阎王啊!
要知道是他,打死她也不来!
冲动是魔鬼,古人诚不欺我!
花璃连忙摆手,试图在对方发作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太子殿下息怒!息怒!我、我真会治疑难杂症!我们南诏巫医不分家,各种奇奇怪怪的病症我都略有涉猎!真的!我发誓!”
求放过啊!现在申请光速滚蛋还来得及吗?
眼看景华珩的眼神越来越冷,花璃都快哭了,赶紧补充最后一句。
“让我看看!就看看!万一我能治呢?!”
景华珩盯着她看了片刻,视线又移回榻上气息奄奄的棉棉身上。
终究是抱着那最后一丝希望,他吐出两个字。
“你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若治不好,或是出了半点差池……”
“我提头来见!我自己滚回南诏再也不出来碍您的眼!”花璃求生欲极强地立刻接口,赌咒发誓,生怕慢了一秒。
得到许可,花璃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凑到软榻前。
她观察着棉棉的脸色,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甚至还俯下身,凑近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
半晌,她直起身。
“如何?”景华珩问。
花璃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这……不像是病,倒像是被什么厉害的阴毒秽物反噬了本源。寻常的灵丹妙药、千年人参,对她都没用,搞不好还是催命符。”
“说办法。”
景华珩见她看出来病因,心中闪过一丝急切,言简意赅道,没有丝毫耐心听她分析。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
花璃斟酌着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