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棉棉机警,情急之下打翻了烛台制造混乱,趁机带着她们逃了出来,恐怕此刻……”
“恐怕此刻躺在**的,就不止那名重伤的侍卫了!”
大景帝的脸色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阴沉下去。
“竟有此事?天子脚下,竟有人如此猖狂!”
一旁专心哭的棉棉听得差点打了个嗝。
好家伙。
锅锅这编故事的能力,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她自己都快信了!
看来她添油加醋,移花接木的本事,还是不及锅锅万分之一啊。
景华珩看着大景帝的脸色,继续火上浇油,“是啊父皇,您是不知,那名唯一生还的侍卫,下颌还被人卸掉了,连话都说不出,惨不忍睹!”
“这侍卫原是儿臣的人,前些时日因护着棉棉被划伤了脸,棉棉心中有愧,才将他要到身边照顾。谁知此次……一行十人,只为护主,竟只剩他一个苟延残喘!”
“父皇,此等行径,简直是目无王法,藐视天威!”
他猛地拔高音量,声情并茂地喊了一声。
“父皇——!”
大景帝被他这一声喊得下意识应道。
“哎!”
“您可一定要为棉棉,为那些枉死的侍卫,做主啊!”
景华珩深深一揖,拜了下去。
棉棉也极有眼色地抱着大景帝的大腿用力晃了晃,“父皇为棉棉做主呀!”
大景帝感觉自己的裤腰带都被拽得松了松,连忙安抚。
“做主!朕一定做主!”
他当即下令:“安福海!传朕旨意,命京兆尹即刻派人前往城外江心,将那艘画舫给朕彻查!”
“若情况属实,将所有涉案人等,全部给朕押入天牢候审!”
“奴才遵旨!”
安福海领了旨意,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殿内,无人注意的角度,景华珩朝棉棉眨了眨眼。
棉棉:“……”
黑,还是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