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彻底解放了天性,忘了自己牙还没长齐的事,小嘴巴就没停过。
这桌蹭块桂花糕,那桌尝口杏仁酥,小肚子吃得圆滚滚,忙得不亦乐乎。
“不好了!国公夫人晕倒了!”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棉棉见有热闹,放下吃到一半的玫瑰饼,牵着景华珠的手就往前扒拉。
只见花厅的主位上,安国公夫人面色青紫地倒在席间。
安国公抱着妻子,急得满头大汗,“夫人!夫人你醒醒啊!”
府上的郎中跪在地上,三根手指搭在夫人的手腕上,脸色越来越凝重。
“陛下,国公爷,夫人这是……中了毒啊!”
“中毒?”
“怎么会中毒?!”
“夫人方才都用了些什么?”
席间瞬间乱成一锅粥,人人自危。
景华珩是全场最冷静的人,“安国公,现在当务之急是给老夫人解毒,追究凶手之事可稍后再说。”
他看向那郎中,“郎中,你可知是何毒?如何解?”
郎中摇头。
“回殿下,此毒诡异霸道,小人……小人行医数十年,闻所未闻,更不知其解法。”
大景帝也反应过来,“可有缓解之法?”
郎中又摇头。
安国公跟他身侧的安若微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爱卿莫急,朕这就让太医署的人来,定会将老夫人治好。”
“老臣,多谢陛下了。”
郎中期间又一次把脉,道:“不好!毒素已经进入内腑,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老夫人只能坚持半柱香了啊。”
安国公脸上再次浮现出绝望。
从皇宫到安国功夫最快也要,半个时辰。
夫人怕是没命等不到了。
众人纷纷安慰,席间一位清客犹豫着站了出来。
“陛下,国公爷,小人……小人曾在一本孤本杂记上,见过与此症状相似的记载。”
“书中提及,或可以换血之法,兴许能解此奇毒。”
“换血?!”
众人哗然,此法闻所未闻,听着便觉凶险万分,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知,另一位老臣沉吟片刻,也抚着胡须开口。
“老夫似乎也听闻过此法,记载于《奇症方略》之中,确有其事。只是,此法需血脉相合之人,且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是两条人命。”
安国公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老妻,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泪水。
他最终把心一横,嘶哑着嗓子道:“换!只要能救夫人一命,什么法子老夫都愿意试!”
换血的第一步,便是寻到血脉相合之人。
郎中取来一碗清水,先是用银针刺破了安国公夫人的指尖,挤出一滴血珠,落入碗中。
那血珠在清水里微微散开,染出一片淡红。
安若微作为其女,自然是第一个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