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最好啦!”
棉棉心中比了个耶,小脸上却是一派天真烂漫,从大景帝膝上滑下来,主动牵住他宽大的手掌。
父女俩一高一矮的身影,慢慢悠悠地往东宫走去。
一踏入东宫书房,不等大景帝看清屋内陈设,门后一道迅疾的人影闪出。
景华珩手掌并拢,对着大景帝的后颈落下。
大景帝只觉后颈一麻,眼前骤然发黑,高大的身躯便软软地向前倒去。
“快快快!”
棉棉压低了声音,连忙招呼。
早已在旁严阵以待的花璃立刻上前,景华珠也紧张地凑了过来。
花璃刺破指尖,将那滴殷红引向大景帝眉心。
血液尚未触及皮肤,大景帝周身竟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那层光晕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将花璃的血稳稳阻隔在外。
与此同时,大景帝体内的东西剧烈躁动起来,似在威胁,不肯出来。
“不好!”
花璃额头渗出汗,小脸刷地一下白了。
“皇帝陛下身负龙运,这蛊虫已经开始吸食龙气了,与龙运有了纠缠,我的血引不动它!”
“那怎么办?”景华珠急忙问。
花璃紧紧抿唇,脑中飞速思索。
片刻后,她快速道:“需要至亲之血为引,以血脉之力,暂时压制或同化龙运对蛊虫的庇护,才能将其引出!”
“孤来。”
景华珩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直接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几乎是同一时刻,棉棉也脱口而出。
“让锅锅来!”
话音刚落,她就心虚地瞥了景华珩一眼,默默地低下了小脑袋。
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绝望啊!
她跟这便宜父皇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种时候,当然得亲儿子上呀!
景华珠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四皇兄来!”
她最怕疼了。
景华珩的目光在棉棉低垂的头顶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取过花璃药箱里的一柄小银刀,在自己掌心上,干脆利落地划下。
一道血口瞬间裂开,殷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血液滴入花璃准备好的白玉碗中。
一旁的花璃看着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极小声地嘀咕:“这血,好香啊……”
棉棉动用能力,看到便宜父皇周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在接触到锅锅血液的瞬间,明显地停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