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花璃眼神一凝。
只见一只比之前从安国公夫人体内引出的那只更大,周身长着丝丝金线的蛊虫,一寸寸从大景帝微张的口中爬出!
蛊虫完全脱离身体的瞬间,棉棉眼疾手快,用玉夹,一把将其死死夹住,飞快地塞进了旁边的玉盒中,“啪”地一声盖紧!
动作行云流水。
同时,她另手,抓起了景华珩还在流血的手。
她想也没想,低下头。
柔软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舔掉他掌心还在不断渗出的血珠。
景华珩身体一僵。
他垂下眼帘,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以及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丝微痒。
好怪。
舔的差不多了,棉棉拿出一直备着的金疮药粉,撒了上去,再抽出干净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替他包裹好。
“给。”
做完这一切,棉棉才把装有蛊虫的玉盒塞给还在回味“血香”的花璃。
“啊?哦哦!”
花璃回过神来,讪讪一笑。
“哈哈,今天没、没吃饱饭,有点走神哈哈……好了,大功告成!”
她立刻清了清嗓子,开始对大景帝进行催眠,抹去他昏迷期间的记忆。
一个清脆的响指响起。
大景帝悠悠转醒。
“父皇?”棉棉歪头。
大景帝没应声,他扫过屋内神色各异的四个小辈。
“是谁,给朕下了蛊?”
景华珠跟花璃的心脏,俱是一停!
催眠……失效了?
唯有景华珩,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迎上大景帝饱含风暴的眼睛,开口:“父皇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大景帝沉默了。
他缓缓闭上眼。
“月妃……”
他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淬着冰。
“好,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