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色鬼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惹火诱人、高贵冷艳却又色情到极致的身体。
那对被冷雨打湿、顶着两颗硬挺奶尖的雪白巨乳,仿佛随时会撑破黑色的蕾丝边直接蹦出来一样。
王老狗死死盯着那两个激凸的诱人轮廓,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得像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
他那条原本宽松油腻的破裤子下方,竟然又不争气地开始缓缓隆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那一根恐怖的黑色巨物正在肮脏的布料下疯狂充血。
妻子依然微微低着头躲在毯子下,眉头紧锁。
她不仅注意到了老流浪汉那直勾勾如同饿狼般盯着自己胸部的视线,更听到了他令人作呕的吞口水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白嫩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地起伏颤抖,那两颗顶在衬衫上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湿布,似乎变得更加红肿硬挺。
在那个发臭的破毯子下,在这个昏暗无人的桥洞里,一种诡异、色情而又让人窒息的氛围正在一点点发酵。
老流浪汉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在湿水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豪乳,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发出巨大的吞咽声。
那两颗隔着黑色蕾丝依然硬挺戳出的红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那颗干瘪的心脏狂跳不止,胯下的裤裆早就高高顶起,把那条油污发黑的破裤子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轮廓。
借着举起那张发臭破毯子的动作,他佝偻的身体又悄悄往前靠了半步。
就在狂风卷着雨滴砸进桥洞的那一刻,那只布满黄色老茧、脏得发黑的手背,装作不经意地,顺着妻子胸前的饱满弧度轻轻擦了过去。
哪怕隔着一层湿透的真丝面料,那粗糙如砂纸般的干裂皮肤刮蹭过娇嫩奶尖的触感依然无比清晰。
妻子保养得毫无瑕疵的绝美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红唇间溢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闷哼。
那可是被冷雨激得无比敏感的乳头,突然被这种粗糙肮脏的皮肉一蹭,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可是,她没有躲开。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甚至连一句习惯性的呵斥都没有。她只是微微低下头,任由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
流浪汉见状,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淫欲吞噬。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身上总是带着高级香水味的仙女,竟然默许了他的冒犯!
他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那只举着毯子的手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带着厚厚老茧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在这对被黑色半罩杯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肉球上,来回摩擦起来。
“沙沙……咕叽……”
湿透的布料和粗糙皮肤摩擦,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平时连我都很少能这么粗暴对待的娇贵双峰,此刻正被一个臭气熏天的老乞丐偷偷亵玩。
他的手背重重刮蹭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小帐篷,沉甸甸的肉波在他的手背下荡漾出淫靡的弧度。
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妻子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那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匀称大腿,开始不安分地来回搓动,两边的大腿根死死夹在一起,似乎想要缓解腿心深处那种突然涌起的、泛滥的空虚和湿滑。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突然涌出的骚水完全浸透了。
这放荡而隐秘的微小动作,让老流浪汉彻底爽疯了。
他那张缺牙的嘴里呼出浓烈的酸臭味,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直接翻转手腕,将整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背,隔着湿衣服,重重地压在了妻子半边饱满的左乳上!
那惊人的弹性和毫无保留的柔软,将他那只丑陋的老手深深陷了进去。
粗糙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丝绸,肆意感受着妻子身体的滚烫和高贵。
妻子微闭着眼睛,胸口在这只脏手的压迫下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滴答……滴答……”
桥洞外的雨短暂下了一阵就渐渐停歇,只剩下屋檐下的积水还在慢慢滴落,雨过天晴的微光照进了幽暗的隧道。
妻子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像是由一场荒诞的春梦中惊醒。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白嫩修长、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手,一把推开了流浪汉那只还死死压在她左乳上的脏手。
她的动作很干脆。
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依旧紧紧贴着惹火身材的湿衣服,妻子转过头,那双平时清冷高傲的眼眸十分平静地看着身边这个满身污垢、还处于发情状态的老头子。
“谢谢你,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