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
她那娇艳红润的脸颊上流露出的迷醉,真的是给我的吗?
还是说,在那一个个肉体交缠的瞬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其实是那幽暗恶臭的桥洞、那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紫黑色巨大肉棒,还有那个流着口水、满身污垢的老瘸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憋屈、愤怒,夹杂着一丝几乎让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扭曲刺激感,直冲我的脑门。
我颤抖着手,握住了鼠标,将光标移向了那个隐藏文件夹里更靠后的视频文件。
我知道里面一定藏着更深的罪恶,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点开了下一个录像。
画面里的天气和前几天截然不同。天空阴沉沉的,狂风卷着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泊油路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这天早上,妻子显然出门走得急,或者是没看天气预报,手里并没有拿伞。
画面跟随着她的视角在雨中剧烈晃动了一阵,她踩着高跟鞋在雨里小跑着,纤细的腰肢和紧绷的蜜桃臀随着跑动的步伐惹眼地扭动。
离公司还有最后一段距离,但这雨势实在太大,妻子拿出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雷达,似乎发现这场暴雨很快就会过去,于是她转了个方向,一头扎进了旁边那个幽暗潮湿的桥洞里。
桥洞里的空气因为这场大雨变得更加沉闷,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味和尿骚味混杂在潮湿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刺鼻。
起初,妻子只是站在隧道口边缘躲雨。
但外面的风实在太大,夹杂着冰冷雨丝的狂风不断往桥洞里灌,无情地拍打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材质十分轻薄的白色真丝雪纺衬衫,这种面料平时看着高级又有质感,可一旦遇水,立刻就会变成附着在肌肤上的半透明薄膜。
就在这时,一直窝在桥洞深处的那个老流浪汉——王老狗,注意到了站在风雨口瑟瑟发抖的妻子。
这老家伙平时连正眼看人的胆子都没有,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借来的狗胆。
他居然从那张发黑发臭的破床垫上爬了起来,手里抓着那条脏得完全看不出原本颜色、布满可疑污渍和破洞的旧毛毯,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妻子身边。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将那条酸臭味扑鼻的破毯子举了起来,像一把简陋的伞一样,笨拙地挡在妻子迎风的那一面,替她遮住了不断飘进来的密集雨丝。
发现身边的动静,妻子转过头,瞥了一眼靠过来的老流浪汉。
老头子距离她不到半米,那件油腻的破棉袄散发着经年累月的汗臭和馊味,那条举在半空的毯子更是脏得让人作呕。
我太了解妻子了,她有极重的洁癖,平时家里地板上有一根头发都要用吸尘器吸半天,别人碰过的杯子她绝对不会用第二口。
按照她的性格,面对这种散发着恶臭的底层流浪汉的靠近,她应该立刻捂着鼻子喝令对方滚开,或者干脆宁可淋雨也要走人才对。
可是,画面里的妻子,绝美的脸庞上虽然毫不掩饰地皱起了那对好看的柳叶眉,满脸都是嫌弃,但她……竟然没有拒绝流浪汉的靠近。
不仅没有拒绝,当一阵冷风猛地灌进来时,妻子甚至鬼使神差般地,顺着本能微微往流浪汉举起的那张破毯子下面躲了躲。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和王老狗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臭味直直扑进妻子的鼻腔,可她却只是轻咬着红唇,强忍着不适,静静地站在那层肮脏的庇护下。
而此时的王老狗,举着毯子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正死死地钉在妻子的胸口上,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妻子终究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大半。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此刻紧紧贴在她饱满得上衣都快要炸开的胸膛上,水分让面料变得近乎完全透明。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白纱下,一件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流浪汉贪婪的视线中。
那黑色的精美蕾丝边缘被水浸透,紧紧勒出两团大得惊人的雪白软肉。
因为胸罩的款式十分性感大胆,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豪乳,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彻底吸进去一样。
大半个雪白滑腻的北半球就这样明晃晃地顶在湿透的衬衫上。
更要命的是,早晨的冷雨加上冰凉的布料刺激,让妻子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哪怕隔着一层蕾丝内衣,那原本粉嫩小巧的红豆也变得异常坚挺硕大,硬生生地将黑色蕾丝连同外面的湿白衬衫一起顶了起来,在胸前戳出两个无比明显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小帐篷。
“咕咚。”
寂静的桥洞里,哪怕伴随着外面的哗哗雨声,王老狗喉结滚动的巨大吞咽声也清晰可闻。
他张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