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满足于现状,一边啃着妻子给的肉包子,一边用那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目送着妻子扭动的腰肢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干裂的嘴唇在昏暗中咧开一个痴迷的弧度,布满干瘪老茧的手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条油腻发黑的破裤裆。
就在他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平平淡淡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清晨的寒风顺着幽暗的桥洞穿堂而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但对此刻的王老狗来说,这阵风只会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他靠坐在那张生满霉斑的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嘴巴半张着,露出一口残缺发黄的老牙,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喘息声。
“呼哧……呼哧……”
他今天又没忍住。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他那双因为常年乞讨而布满厚厚黄色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脏手,正死死握着自己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夸张到违背常理的紫黑色巨物。
“啪叽……咕叽……啪叽……”
粗茧刮擦着坚硬肿胀的龟头,浓稠的体液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不断分泌,被他当成润滑剂在手里疯狂搓弄。
那根黑鸡巴实在是太大、太长了,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深色的肉柱上,随着他“噗嗤噗嗤”的猛烈套弄,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勃动。
下面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骇人驴蛋,也跟着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大骚娘们……真想把你按在这个破床垫上……狠狠给你来个晨炮……”王老狗舒服地闭起了眼睛,脑袋往后仰着。
在这无人的清晨,他毫无顾忌地敞开着裤裆,享受着穿堂风吹拂在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兽上。
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他下流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幻想着,妻子正跪在他面前,用那两瓣粉嫩诱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弄着这根沾满污垢的大黑屌。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狂野下流的意淫中时,桥洞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哒哒……”
妻子今天又起晚了。
为了赶上公司的早会,她不得不再次踏入这条幽暗抄近道的桥洞。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白色紧身包臀裙,外面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薄款黑丝里,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声响。
妻子步履匆匆地走进桥洞,那股混合着尿骚味和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奇怪气味立刻钻进了鼻腔。
紧接着,那熟悉又诡异的“啪叽啪叽”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再次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妻子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那个简易的纸皮窝棚里。
那个老流浪汉依然像上次一样,脱了裤子,手里握着那根大得惊世骇俗的黑色性器,正闭着眼睛如痴如醉地死命套弄。
如果换作以往,或者是别的正常女人,此刻早就尖叫着逃跑了。
可今天,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种邪术一般,双脚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水泥地上。
那根在昏暗中依然散发着狂野肉欲、粗壮狰狞到极点的紫黑色巨棒,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吸住了妻子的目光。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且急促,高耸的胸脯在紧身包臀裙的面料下剧烈起伏着。
鬼使神差地,妻子没有离开,而是慢慢转过身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两步……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破床垫走去。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老流浪汉沉重疯狂的喘息中显得微不可察。妻子就在王老狗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走到了他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站定。
王老狗正闭着眼,爽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到一阵带着淡淡高级香水味的空气混合着恶臭钻进鼻子里,紧接着,那原本吹拂在他滚烫黑鸡巴上的凉爽过堂风,突然消失了。
就好像有一堵人形的墙,硬生生挡在了他面前,替他遮住了风。
王老狗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干瘪的嘴,舒服地直哼哼,下意识地眯起眼缝,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他那颗老心脏差点直接从胸腔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