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王老狗猛地睁大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
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笔直修长、包裹在黑丝里近在咫尺的美腿。
顺着美腿往上看去,妻子正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张化着精致职场妆容、平时高冷美艳的脸庞,此刻正微微低垂着。
而妻子的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而是直勾勾、死死地定格在他大张着的双腿间——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怒、还沾满浑浊黏液的巨大黑鸡巴上!
四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妻子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萦绕。
妻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嫌弃,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惊,以及一种被深深吸引的、仿佛要把那根巨物刻进脑子里的魔怔。
“轰”的一声,王老狗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夫……夫、夫人!”
他发出一声见鬼般的惊叫,吓得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
原本硬挺如铁的黑鸡巴被这巨大的惊吓一刺激,猛地瑟缩弹跳了一下,甩出一滴黏腻的水珠。
王老狗简直要疯了,他手忙脚乱地松开握着性器的脏手,发了疯似地在身边乱抓,企图寻找什么东西来遮掩这要命的丑态。
他抓起一块破纸皮,又扯过旁边发黑的破毯子,一股脑地盖在了自己那根本藏不住的硕大裤裆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蜷缩在床垫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抖如筛糠。
直到那张破毯子彻底盖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巨物,切断了那股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一直僵立在原地的妻子,肩膀才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妻子如梦初醒般地快速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死寂的桥洞里,只有老流浪汉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回响。
妻子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尖叫着逃走,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诡异欲火,视线死死钉在王老狗胡乱盖在裆部的那块破脏毯子上。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老狗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并拢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双腿,踩着高跟鞋,慢慢蹲下了身子。
一股浓烈的高级香水味混杂着女人成熟丰满的肉体甜香,直直扑进王老狗的鼻腔。
就在他脑子发懵、完全不知道这位天仙一样的贵妇要干什么的时候,妻子伸出了那只柔若无骨、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一般的小手。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块散发着酸臭味的脏毯子一角,手指一挑,直接将它掀开扔在了一旁。
“夫……夫人?”
王老狗那颗迟钝的老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缺牙的面庞满是惊恐。
而伴随着毯子的滑落,他那根巨大无比、青筋暴突的紫黑色巨物,再次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骇人的尺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狰狞,两颗硕大的黑毛驴蛋沉甸甸地砸在大腿上。
妻子蹲在床垫边,近距离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还在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粗壮黑鸡巴。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紧身的白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胀破布料。
然后,像是被恶魔附了体、又像是在遵循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妻子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出了那只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右手。
粉色的晶莹指甲一点点靠近那粗糙发黑的狰狞肉柱。
“吧嗒。”
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指尖,在肉棒最顶端那个暗红发紫的巨大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嘶——”接触到那不可思议的滚烫温度和硬度,妻子就像是触电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小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紧紧攥成了拳头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交错。
过了一小会儿,妻子眼底的那股魔怔彻底战胜了一切理智。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那只白嫩的手再次颤巍巍地探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
那一抹冰凉滑腻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顺着肉柱上那粗壮如蚯蚓般的青筋划过;紧接着,她张开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滚烫坚硬的黑皮上;随后是半个手掌;最后,妻子那只平时只用来签合同、握高档咖啡杯的娇贵右手,竟然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缓缓攥住了那根粗野发臭的巨型黑棒。
柔嫩白皙的纤手与那紫黑粗糙、庞大得连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凶器,形成了让人眼球炸裂的背德反差。
“啊……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