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铃——”
包里又一次适时响起的手机闹铃,如同利剑般劈开了这凝固而淫靡的空气。
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老流浪汉,只是飞快地用左手从小巧的名牌包里抽出一张带有淡淡香味的纸巾,胡乱地在右手掌心狠狠擦了几下。
黏腻的精液混着搓下来的黑色包皮垢,立刻在雪白的纸巾上留下了一团令人作呕的黄黑污渍。
她随手将那团脏兮兮的纸巾丢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不择路。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老流浪汉刚喷射完的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维持着骇人的粗壮尺寸,正半勃着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抽动。
妻子咬紧了红唇,赶紧撇开视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桥洞。
急促的“哒哒哒”高跟鞋声在隧道里回荡,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幽暗的桥洞里,只剩下还没缓过神来的王老狗。
他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像一截枯木般瘫坐在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再也听不见了,他才像活过来一样,喉咙里发出两声干涩的吞咽声。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那只脏手,缓缓撑起干瘪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将妻子刚才丢弃的那团用过的纸巾捡了起来。
上面还有她手指擦拭过的余温,混合着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幽香,以及他自己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臭。
王老狗张开大张的鼻孔,把纸巾死死按在脸上,像个快要渴死的人贪婪地细细嗅着,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黑家伙居然在回味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到这里,我坐在电脑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手脚冰凉得像是一具尸体。
视频的画面到此中断。接下来的几个视频文件,日期跳过了好几天。
我关掉播放器,双手死死插进头发里,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痛苦之中。
这个时间点,刚好对上了几个月前的某一段日子。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几天妻子里里外外的反常表现。
那段时间,妻子再也没有在饭桌上跟我提起过那个流浪汉的事。
她照常上下班,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完全是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妻子。
可是,我在家里的确发现她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失神。
有时候是周末我做好饭端上桌,叫了她好几声,她才从沙发上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飘忽不定;有时候是她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吹了很久都忘了挪位置,目光就那样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我当时的以为只是公司里的业务太繁重,压力太大导致她精神不济,我还心疼地给她炖了补汤。
可是,一到晚上,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记忆像是锋利的刀片,将那几个疯狂的夜晚一片片割开,摆在我的眼前。
那些天的深夜,妻子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平时总是以工作累为由早早入睡的她,反常地穿上了那些极少穿的性感真丝睡衣裙,甚至主动跨坐到我的身上。
我清晰地记得那几天我们做爱时的场景,她的反应猛烈到让我感到陌生又引以为傲。
“老公……快点……用力……”
昏暗的卧室里,她将我紧紧压在身下,雪白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她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花径里分泌的淫水甚至打湿了整片床单。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声,窄腰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每一次都拼命把我的肉体往她的深处吞咽。
那种急切、那种狂热、那种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饥渴感……当时的我只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和技巧征服了这个素来高冷的女强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那几天晚上,哪怕她在我身上扭动得再激烈,叫得再大声,她的双眼也总是紧紧闭着的。她根本没有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