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第一眼,我就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这哪里还是我那个整洁高雅的家?这简直就是一个糜烂到极点的淫窝!
画面正中央那宽敞明亮的客厅,原本摆放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
几件被撕碎的、一看就是廉价情趣内衣的布料,随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旁;茶几上那套我专门托人买的骨瓷茶具被扫落了一地,取而代之地是乱七八糟的空啤酒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尺寸惊人的假阴茎!
我颤抖着手,将镜头切换到了接下来的视频记录。随后,一连串让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的画面,像狂轰滥炸一样冲进了我的视线。
在沙发上。
画面里的妻子,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红色蕾丝吊带,正以一种不堪入目的狗爬式趴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靠背上。
那个老流浪汉不仅没走,反而完全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老头子光着膀子,露出那排骨一样干瘦发黑的胸膛,站在沙发后,那根紫黑色的肉棍正在妻子那早已变成黑褐色的肉洞里蛮横地冲撞。
妻子那饱满的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脸颊深深埋在垫子里,绝美的面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着,涂着红嘴唇的嘴里竟然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哈……操到底了……好深……老公的大屌把沙发的套子都要操穿了……再深一点……要把我顶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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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缸里。
我强忍着眩晕,切换到了浴室的监控。
满是泡沫的宽大浴缸里,水花四溅。
妻子竟然破天荒地主动骑在那个满身酸臭的老流浪汉身上,她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毫无遮掩地贴着老头满是黄褐色斑点的老脸。
而流浪汉那双满是黑泥和老茧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掐着她白嫩的细腰。
妻子在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水面都会咕噜噜冒出气泡,那是粗大的阴茎狠狠破开柔嫩子宫口的声音。
她眼含春水,浪荡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甚至主动拿起花洒冲洗着两人下体交合处那些被捣出的白浊黏液。
在阳台上,甚至在我和她的那张大床上!
我亲眼看着妻子穿着我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被老头子按在阳台的玻璃上,承受着从背后贯穿的猛烈撞击,而在楼下,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看着她在我和她的双人床上,用名贵的领带把自己绑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哀求着流浪汉用沾满尿液的脏内裤塞满她的嘴,然后承受更加残暴的肏弄!
原来,这就是她不来求我的原因。
这几周来,我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在这里等待着她的忏悔和痛苦,可是她呢?
她在这个原本属于我们的家里,在这个我们曾经发誓相守一生的婚床上,跟一个从街边捡回来的老要饭的,没日没夜地享受着这种极致堕落的狂欢!
看着监控里妻子那张被浓精涂满、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痴狂的脸,一种被彻底愚弄、彻底抛弃的暴怒,像火山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爆发了。
原来她早就把我抛之脑后,原来离开了我,她每天过得这么快乐、这么淫乱!
“砰!”
我一拳狠狠砸在实木的办公桌上,指关节碎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这个家里发情,那我这个真正的男主人偏不让你们如愿!
我抓起车钥匙,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办公室。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我一把推开,紧接着又被我反手重重地砸上。巨大的撞击声在死寂的黑夜里宛如一道惊雷,连墙壁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氛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糜烂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
那是混杂着变质的精斑腥臭、汗水的酸味、还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女体发情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间曾经一尘不染、充斥着高级香水和消毒水味的豪宅,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底层老流浪汉专属的发泄淫窝。
“吧嗒……吧嗒……”
一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慌乱脚步声从客厅深处传来。肉体与地板拍打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还伴随着脂肪晃动的细微声响。
妻子原本以为是老流浪汉起夜或者出了什么事,脚步匆忙地跑了出来。就在客厅与玄关交界的拐角处,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昏暗的光线下,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