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液体,就在此刻,正在他道袍下的阴茎里重新蓄积。
自从被那道黑光砸中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在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生产精液。
他能感觉到丹田以下那团温热的元阳之气越来越满,像是小腹里被塞了一团温热的湿棉花,微微发胀。
萧谟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解开了腰带,他把道袍下摆撩起来,把粗布内裤往下褪到膝盖
“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你当柴烧。”
灵树的两片叶子同时颤了颤,不知道是表示同意还是表示期待。
萧谟站在墙角前,低头看着自己。
阴茎还软着,安静地垂在腿间,这根从他入宗起就藏着掖着的东西,现在正对着一个从它自己射出去的精液里长出来的树苗。
萧谟觉得这个画面荒诞到了他大脑的某个区域开始自动麻木。
他伸手握住自己,闭上眼睛,开始动手。
脑子里需要素材。
平时有【桃花源】的小电影,今天没有——灵网断了,本地下载的那几部存在玉简里。
这个姿势不方便拿玉简,他只能调用记忆。
小竹的脸浮现出来。
扎着双丫髻,小圆脸红扑扑的,手里捧着那条嫩绿色的剑穗,嘴唇微微发抖——“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然后是丹房。
恶心师兄的舌头像蛞蝓一样伸进小竹嘴里。
黏腻的水声。
小竹的眼泪滴在碎裂的剑穗上。
两条
小白腿在空中乱蹬。
萧谟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睁开眼看了树苗一眼,树苗一动不动地待在墙角,两片嫩叶朝他的方向微微倾斜,像一个安静的、期待着的观众。
萧谟又把眼睛闭上。
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精液从马眼猛地射出。
不是几滴,是一大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精准地浇在灵树幼苗的根部。
他睁着眼看着自己的精液——那浓得像灵米粥的东西——喷洒在一棵小树苗的根上。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是第二股。
同样是浓白粘稠的液体,落在第一股精液旁边,在泥土表面形成一个还在扩散的白色小水洼。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阀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树苗的根部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液体覆盖。
金色光丝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整棵小树苗在床底的阴影里变得金黄耀眼。
那些细密的白色根须从泥土中翻涌而出,贪婪地缠绕住每一滴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吸收殆尽。
萧谟靠在墙上喘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间还拉着几根乳白色的丝。
刚才那一次的量大概比三天前那次还多。
自从那道黑光砸进脑子里之后,他的身体就在超量生产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