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丹田下方的温热感还没消退——好像射完之后立刻又开始蓄积了,阴茎半软不软地垂着,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白液。
他也注意到了树苗的变化。
两片嫩叶的正中央——茎秆顶端的分叉处——正在长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凸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形、泛出光泽。
不到半刻钟,一颗圆润的、乳白色的、珍珠大小的果实就挂在了茎秆上。
表面光滑半透明,内部流动着极淡的金色光晕。
和珍珠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它从自己精液浇灌的树苗上长出来,萧谟会觉得这东西放在首饰铺里卖十几个灵石都不成问题。
“呃,我的精子,结出了珍珠?”
“我的精子结出珍珠了。”
他又说了一遍,好像重复一遍能让这件事变得正常一些。
事实证明不能。
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珍珠果实。
果实表面温暖,触感光滑,轻轻一捏会感觉到内部有液体在流动。
他犹豫一下,没有把它摘下来——因为他不知道摘下来会发生什么。
吃了会怎么样?卖了会怎么样?被别人看到——别人看到他手里拿着一颗从树苗上摘下来的、由他精液凝结而成的珍珠,会怎么想?
萧谟决定暂时不想这些问题。
他拿过床头的旧布,擦干净手指和下身,把布叠好塞进床底的角落里。
重新蹲下来,看着那颗安静挂在茎秆上的乳白色珍珠果实。
“你省着点吃,下次施肥是五天后。”他对树苗说。
树叶摇了摇。
金色光丝比施肥前亮了好几倍,整棵树看上去健康得不得了。
萧谟伸手把床单往下拽了拽,遮住了从床底透出来的金光。
他躺回床上,盯着洞府顶上的萧鹤。
“萧鹤,”他开口,“我的精子可以种树。”
萧鹤没说话。
“种出来的树会结珍珠。”
萧鹤还是没说话。
“我的人生已经变成连你都不想评价的地步了,对吗?”
裂缝好像深了一点点。
萧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打开灵讯玉简。
是太响了。
灵讯玉简就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
这三天里,它几乎没有停止过震动。
震动的频率时高时低,有时候像抽风,有时候连续震上半刻钟不停,萧谟甚至怀疑它会不会自己从枕头边震到地上去。
直到第四天早上,萧谟决定面对现实。
他先蹲在墙角看了一眼灵树——树苗整体精神抖擞,金色光丝在叶脉里缓慢流动,像一个刚吃饱正在消化的小动物。
萧谟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发卷的叶子——已经舒展开了,光滑且富有弹性。
确认施肥效果良好之后,他站起来,吸口气,拿起灵讯玉简,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