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丝袜给我了。
后面的课他上得浑浑噩噩。
林青君喊他做鸽子式,他做了,但髋关节僵得像灌了水泥;她纠正他下犬式的角度,手按在他后腰上,他嗯了一声,但脑子里全是那个密封袋里的东西。
他满脑子只装着一件事:晚上回到住处,锁上门,拉上窗帘,把这条丝袜从密封袋里抽出来,感受它还带着她体温的那一瞬间——然后他会用它做他给她的每一个承诺里都没说但真实存在的一件事。
用它打飞机。
今晚。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因为这条丝袜是她亲手给的。
不是偷的,不是捡的,是她在他说完“想妈妈”之后,从包里拿出来递到他手里的。
她亲手把刚从自己腿上脱下来的丝袜交给了他,让他留个念想。
周伟在下犬式姿势里低垂着头,倒着看见镜子里她的腿。
那条腿还裹着他送的肉色丝袜,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下微微蜷着。
他闭上眼,在心里把那声“妈”喊了一百遍,每一遍都配着一个不同的姿势。
第七节课前夜,林青君通知周伟瑜伽馆停电检修,但是可以去她家练。
周伟意识到时机成熟了,这个美熟女对自己不设防了,躺在熄灯后的上铺,翻来覆去了半宿,终于掏出手机给薇薇发了条消息:明天把林志凌约出去,越远越好,一整天别让他回来。
然后他切到另一个页面——那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在瑜伽裤测评网站上截下来的几页下流评论,以及他自己以“天欲大屌”之名写的一篇意淫帖。
第二天下午,林志凌一大早就被薇薇约去了城郊的游乐园。
周伟提前半小时敲开了林青君的家门,和往常一样换了拖鞋、把手机放进储物盒,然后跪在瑜伽垫上等她。
林青君穿着一条浅灰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内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手里拿着平板。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带他做热身。
课程进行到一半,周伟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躺在仰卧姿势上,一只手撑着垫子坐起来,脸上挂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笑——不是憨厚,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慢悠悠的、笃定的、看好戏的坏笑。
“林老师,咱这节课换个花样呗。我练了一个月,您不想验收一下成果?”
林青君停下动作,侧头看着他,眉心微蹙。
“你想怎么验收。”
周伟站起来走到墙边,手指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对折了好几道的打印纸,翻开铺在瑜伽垫上,用膝盖压住一角。
上面密密麻麻印满截图——全是瑜伽裤测评网站上的下流评论,清一色匿名网友对她身体细节的意淫,用语不堪入目。
其中有一篇置顶长帖,发布时间是她抖音爆火那周,署名是“天欲大屌”。
“验收之前,先给您念几段。这篇帖子,您自己可能没看过——我帮您念念。”
“林青君,你装你妈冰山女王呢。穿着这种瑜伽裤拍视频,撅着那安产型的肥屁股,大奶子都快从背心里挤出来了,不就是想让男人对着你撸吗?你这种熟女最会装了,表面高冷,骨子里骚得能拧出水。那些有钱人花一百万你都装清高不教,你要等我这种屌大活好的年轻大学生来操你是吧?等老子操完你,让你穿着开裆瑜伽裤跪着给老子舔鸡巴,嘴上的冰碴子都给你操化了。”
周伟念得声情并茂,越念声音越大,越念笑得越恶心,最后把打印纸啪地拍在瑜伽垫上,抬起头对着她露齿一笑。
“写得好不好?林老师——哦不对,在床上应该叫你什么来着——凝光母狗?丝袜骚货?”
周伟把打印纸翻了个面,背面还有更不堪入目的内容——那是从瑜伽裤测评网站上截下来的另一批下流评论,每一条都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加了手写批注。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
“‘她那条瑜伽裤裆部的缝线,我放大看了二十遍。勒得那骆驼趾轮廓都能数出片数来。守寡的女人逼就是肥,没人操自己也能湿。’——这条写得好,专业。林老师您说是不是?”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还有这条,‘她做下犬式的时候我截了屏,把照片放大了看,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她屁股沟湿了一小片。那健身房空调才开二十二度,她出什么汗能出到屁股沟里?’——这条更专业,都分析出汗位置了。这位网友是侦探吧?”
林青君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脸没有红,没有涨红,而是一点一点失去了血色,像一座正在从内部冻裂的冰山。
她看着周伟手里那张密密麻麻印满截图的打印纸,看着他嘴角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淫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意淫过——不是在她面前说几句舔狗废话,不是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看,而是把她每一个瑜伽姿势、每一寸身体细节、每一次不经意露出的身体反应,放大、截屏、写测评、写帖子,还他妈用红笔圈出来,还他妈拿出来当她的面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