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下流评论?”周伟把打印纸重新叠好,塞回帆布包里,拍了拍包面,“因为你的视频本来就是给人撸的。你穿着这种勒逼勒屁股的瑜伽裤拍视频,发到抖音上,几百万播放量,你以为下面都是来学瑜伽的?那些弹幕你关了吧?评论区你叫人删了吧?你以为关了删了就没人知道了?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每一条视频,每一个暂停,每一帧被放大分析过的臀部特写,都有人存图、存档、写测评。你在他妈互联网上就是‘瑜伽母狗’,不是‘瑜伽女王’。懂吗?”
他站起来,站在她正对面。
头顶只到她眉心的位置,但他仰着脸的角度却像是在俯视她。
因为现在站着的不是那个笨手笨脚流了一地汗还要写检讨信的学生了,而是那个在楼道里被她用看蟑螂的眼神瞪过之后,在宿舍床上对着她的视频疯狂撸管、舔着粘稠的嘴唇自问“她怎么敢那样看你”的周伟。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个多月了。
现在,他要收获。
“网上那些人,每一句下流话都让人觉得恶心。但你刚才念的那些——你念的时候在笑。”林青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不愿相信的事实。
“所以你也是其中之一。从一开始就是。”她抬起头,凤眼里第一次没有轻蔑,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深的、几乎像平静的疲惫。
周伟没有否认。
他甚至收起了那个看戏的笑,后退两步靠在那面落地镜上,双手抱在胸前,坦然地回望着她。
他等这个摊牌的时刻已经等太久了。
“不装了。你儿子的事,从一开始就是我布的局。那个女的不是我妹妹,是小姐,叫薇薇。是我让她去勾引林志凌的。床上的血是她自己扎手指滴上去的,不是什么处女膜。视频还在我手机里,备份在三个网盘上。你儿子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但他这辈子都得背着‘强奸犯’这个把柄活在我手里——除非你帮他解决问题。”
周伟歪着头欣赏着林青君脸上那层冰壳一点一点碎开的样子。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还不想停。
“一个月前你说你不想用手碰我。你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看我像看蟑螂。我回去哭了半宿是真的,床底下我妈的照片也是真的。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越瞧不起我,我就越要操你。你越高贵,我操起来越爽。你这种人,跪着比站着好看。老子要的就是亲手把你从天上拽下来,按在瑜伽垫上,操进你那个守寡十几年的肥逼里。”
“所以呢?”林青君的声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从裂缝里渗出来,“你处心积虑一个月,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的床上?”
“床上?你他妈瞧不起谁呢。”周伟从镜子上弹起来,脸上那个淫笑终于彻底炸开,“床上太没创意了。我要就在这瑜伽垫上操你。我要你穿着瑜伽裤被我操,穿着你的丝袜被我操,穿着你代言的新一季发布会上要穿的那条定制品被我操。我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儿子打电话报平安,一边被我操一边告诉你儿子,你最讨厌的这个男人正在给你妈开垦。”
林青君依然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周伟,冷哼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他妈少在这演戏”,但话还没出口,林青君已经转过身,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平板电脑。
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将她那对安产型巨臀的每一寸饱满弧线都勒了出来,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周伟的目光黏在那对巨臀上,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忽然被另一种更熟悉的冲动淹没了。
他盯着她弯腰时臀沟在瑜伽裤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他舔了舔嘴唇,那股烦躁被他自己硬生生掐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夹杂着报复欲的亢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又抬起头看着林青君直起身后那张重新恢复冰霜的脸,在心里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烦躁踩得粉碎。
双方对峙几分钟后。
林青君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委屈的红,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所有退路都被堵死、所有尊严都被踩碎的绝望的红。
周伟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放了绳的斗牛。
他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顶到了极限,但他还不想直接上——他要先把她那双永远只用来纠正动作、不肯碰他的手上也沾点东西,让她亲手把尊严一层一层脱下来。
“接下来——”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条偷来的肉色连裤丝袜,已经洗过了,但袜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她的淡香,“这条丝袜,还给你。穿上它。就在这面镜子前。双腿叉开,弯腰,对着镜子,穿上。”
她弯腰去捡那条丝袜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木地板上。
她及时用指尖撑住了地面,稳住了身体,但指尖按在地板上的时候抖得像风里的琴弦。
她直起身,手里攥着那条肉色连裤丝袜,指节白得发青,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冰面。
“你让我穿可以,先接通林志凌的电话。我要亲耳听到他现在没事。他安全的下一秒,我就穿。”
周伟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秒,然后笑着划开手机,拨了薇薇的号码,开了免提。
薇薇在那边说林志凌正在和她一起坐过山车,手机里传来林志凌在背景音里模糊而开心的笑声。
林青君攥着丝袜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没事——至少现在没事。
周伟按下挂断,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眯起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该你了,林老师。”
她攥紧那条丝袜,走到落地镜正前方,背对着他站了片刻,然后缓缓弯下腰。
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更紧,将她那对安产型巨臀的弧线勒得更加突出,但这次弯腰不是做下犬式,不是做猫牛式——是在她最瞧不起的男人面前,亲手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脱了瑜伽裤、脱下运动背心、脱下贴身丁字裤,浑身只剩一条肉色裤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