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王刚?是不是他让你去的?妈,你不能——"
"我说了不要管我!"她猛地转身,眼眶通红,"你昨天都没管我,今天装什么孝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沈傲雪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拿起旁边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身墨玉黑的连体丝袜,只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脚上的酒红色高跟鞋。
"今晚不回来吃饭,"她走到门口,头也不回,"你自己解决。"
门开了,又关了。
我站在原地,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我知道王刚会对她做什么。
但我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像昨天一样。
晚上七点整,沈傲雪站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这是省城东郊的高档别墅区,王家名下的房产之一。铁艺大门自动打开,仿佛一张等待猎物的巨口。她攥紧风衣领口,迈步走了进去。
门厅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薰味道,试图掩盖某种腐朽的气息。周伟站在楼梯口,嬉皮笑脸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老师,刚哥在地下室等您。这边走。"
地下室的楼梯很深,每下一级台阶,沈傲雪的心就沉一分。
她的酒红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墨玉黑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影音室——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四周摆着几张真皮沙发,茶几上堆满了酒瓶和零食。
角落里架着三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已经在闪烁。
王刚瘫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肥厚的嘴唇沾着酒渍。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团。
"哟,沈老师来了。"他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风衣脱了,让我看看你今天穿的是什么。"
沈傲雪僵在原地,双手攥紧风衣腰带,指节发白。
"怎么?还需要我帮忙?"
她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腰带。
风衣滑落在地。
那件墨玉黑的露背连体丝袜再次暴露在灯光之下——将她四十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丰腴饱满的乳房被薄透的面料束缚着,乳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臀部浑圆挺翘,心形的轮廓被丝袜紧紧包裹,每一寸丰满的臀肉都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啧啧啧……"王刚吸了口口水,"比那天在排练厅还好看。转一圈。"
沈傲雪咬着牙,缓缓转身。
当她背对着他时,那个露背设计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脊柱沟深深凹陷,腰线往下是两瓣饱满的臀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压痕。
"停。"王刚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沈老师,听说你是省舞蹈团的台柱子?今天给我跳一段呗。"
沈傲雪转过身,眼神冰冷。
"这里没有音乐。"
"谁说没有?"王刚按下遥控器,音响里流淌出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的旋律,"够高雅了吧?配得上您这身行头。"
他往沙发上一靠,翘着二郎腿,手已经伸进了裤腰里。
"跳吧,沈老师。让我看看冰山女王是怎么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