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不会——"
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好。"
通话结束。
我听见母亲房间里传来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手机,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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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出沈傲雪蜷缩在床角的身影。
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
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的泪痕。
"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那个电话……"
"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冰冷。
"妈,我是想——"
"我说出去。"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月光下那张脸惨白如纸,眼眶红肿,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你今天在哪里?"
我愣住了。
"排练厅就在你对面,"她的声音在发抖,"他们六个人,你一个都打不过吗?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救我?"
"不是!妈,我——"
"滚出去!"
她抓起床头的台灯朝我砸过来,我侧身躲开,台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别让我看见你!"
门在我面前重重摔上。
我站在走廊里,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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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声响吵醒。
母亲的房门开着,她正站在衣柜前翻找着什么。我走过去,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件墨玉黑的连体丝袜——正是那天踢倒王刚等人时穿的那件。
"妈,你这是……"
她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将丝袜铺在床上,开始换衣服。
浴袍滑落,露出那具四十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肉体——丰腴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
她一条腿一条腿地套进丝袜里,动作僵硬而麻木,像一具提线木偶。
丝袜贴合上大腿的瞬间,你能看见面料绷紧时将丰腴的肉微微勒出浅浅的压痕——尤其是臀部和腿根交界处,那道肉感十足的勒痕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妈!"我终于忍不住冲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她停下动作,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