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你不下跪也行——咱们走法律程序,让你儿子进去蹲三年。"
陈琳的手指攥紧了皮包带子。
陈琳:"我可以道歉,但我不会跪。"
赵德贵:嗤笑一声。"站着道歉算什么诚意?"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烟臭味喷在她颈侧:
赵德贵:"陈琳。。。二十三年了,我就想看你一次。。。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陈琳的肩膀僵住了。
她猛地偏头躲开,丹凤眼里终于有了裂痕——厌恶、愤怒,还有隐隐的恐惧。
陈琳:"你——"
赵德贵:退后一步,摊开手。"跪不跪随你。但我丑话说前头——不跪,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故意伤害,你儿子前途全毁。"
他重新坐回对面,翘起二郎腿,等她的反应。
烟灰掉在大腿上,他懒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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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墙上老式挂钟的"咔哒"声一下一下敲着。
陈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德贵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子里全是我的脸。那个缩在派出所椅子上、满脸是血、嘴里念叨着"我只是想吓唬他"的废物儿子。
三年。
她不能让我坐三年牢。
我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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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站起来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把皮包放在沙发上,理了理裙摆,转向赵德贵——
陈琳: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要我跪多久。"
赵德贵的眼珠子亮了。
像一条老蛇终于等到了猎物入洞。
赵德贵笑了,黄牙上沾着烟渍,笑容里满是恶意。
赵德贵:"多久?"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个词。
"陈教练,这不是计时罚站。。。你跪着,我说完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才能起来。"
他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大裤衩底下那截黑乎乎的小腿毛晃荡着:
赵德贵:"至于我说多久嘛。。。。。。"舔了舔嘴唇。"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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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没动。
十秒。二十秒。
挂钟的"咔哒"声一下一下敲着。
然后她走到赵德贵面前,膝盖弯曲——
"咚。"
丝袜膝盖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