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开嘴,涎水滴落。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赵德贵的"家"是城东老小区里的一套两居室,墙皮斑驳,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霉味。
陈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赵德贵穿着件油腻的背心,大裤衩,趿拉着拖鞋,手里还攥着根烟。看见陈琳的瞬间,他的眼珠子像被磁铁吸住——
黑色修身毛衣裹出的魔鬼身材、包臀裙下丝袜大腿的反光、十厘米高跟鞋绷出的足弓弧度——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赵德贵:侧身让路,视线黏在她胸前。"陈教练,请——"
---
客厅很小,沙发和茶几之间勉强能转开身。空气里飘着烟味、方便面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臭。
陈琳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皮包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包臀裙被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丝袜大腿的轮廓一览无余。
赵德贵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大裤衩底下露出一截黑乎乎的小腿毛。他故意把腿张开,裆部鼓起的弧度毫不遮掩。
赵德贵:点了根烟,吐出一口雾。"行,咱们开门见山。"
他从茶几下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赵德贵:"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儿子误工费。。。加起来,十五万。"
陈琳扫了一眼数字,眉头没动。
陈琳:"可以。"
赵德贵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爽快。但他马上又笑了,黄牙露出来:
赵德贵:"钱是好说。。。但我说了,还得有诚意嘛。。。。。。"
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陈琳面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直接看见毛衣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丝袜膝盖并拢的弧度、小腿肚绷出的线条、高跟鞋尖包裹的脚趾形状——
他的裤裆又硬了一分。
赵德贵:"陈教练,你儿子把我儿子脑袋开了瓢。。。这事儿光赔钱够吗?"
陈琳:抬头看他,目光冰冷。"你要怎样。"
赵德贵:蹲下来,和她平视,蒜头鼻几乎怼到她脸前。"简单——"
他伸手指了指地板:
赵德贵:"土下座。"
陈琳的眼睛眯了起来。
陈琳:"什么?"
赵德贵:咧嘴笑,声音黏腻。"跪下来,头磕在地上,给我道歉。这叫诚意。"
陈琳没动。
空气凝固了。
烟灰从赵德贵指尖落下来,掉在茶几上,他懒得弹。
陈琳: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赵德贵,你不要太过分。"
赵德贵:站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过分?啊?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脑袋上缝了八针!你让我怎么不过分?!"
他往前逼了一步,大裤衩底下鼓起的裆部几乎怼到陈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