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冲进来,满脸横肉,蒜头鼻,眼珠子浑浊发黄——像老版的阿强,但更凶,更油腻。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金链子。
阿强他爸:"哪个小崽子?!哪个小崽子打我儿子?!"
他冲向我,粗短的手指张开要掐我脖子——
民警:一把拦住,另一个人按住他的肩膀。"老赵!冷静点!"
阿强他爸:挣扎着,唾沫星子喷出老远。"冷静个屁!我儿子脑袋都开了!我要这小王八蛋牢底坐穿!杀人偿命!"
他被两个民警架住,还在骂骂咧咧。那张肥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的烟臭味隔两米都能闻到。
阿强他爸:"你妈呢?啊?你爹死得早没人管你是吧?老子告诉你,故意伤害,最少判十年——"
我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只是想吓唬他"这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十年。
我要坐十年牢?
我才十五岁——
"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嗒、嗒、嗒——"
节奏沉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阿强他爸的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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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站在那里。
逆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
今天她穿了件深藏蓝色的修身西装裙,V领开到锁骨下方三寸,露出一片细腻的白皙胸脯和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沟起始线——两团饱满的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日光灯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腰身收得极窄,西装裙的布料紧紧裹住她的蜂腰,又在臀部骤然撑开,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度——裙子短到膝盖上方三寸,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笔直交错站立,尼龙布料在灯光下折射出细腻的微光,像给那双极品长腿镀了层蜜色的釉。
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被一双漆黑的尖头细高跟鞋包裹——足弓绷出的弧度让脚背几乎垂直于地面,五根脚趾的形状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像五颗圆润的玉豆。
她的头发今天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苍白精致。丹凤眼扫过全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
然后落在我身上。
只有一秒。
那一秒里我看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目光移开,重新结成冰。
陈琳:走向值班台,声音清冷。"我是陈琳,阿杰的母亲。"把身份证放在桌上。"请问我儿子的情况——"
阿强他爸:僵在原地。
他的嘴还张着,骂到一半的话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溜圆,死死钉在陈琳身上——
从那张冷艳的脸,到领口的乳沟,到窄腰,到丝袜大腿,到那双踩着高跟鞋的小嫩脚——
像一条饿狗盯上了一块够不着的肥肉。
喉结上下滚动。
花衬衫下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强他爸:声音忽然哑了,语气也不知不觉变了,带着股黏腻的讨好。"这。。。这就是阿杰他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