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羞耻。愤怒。
以及更强烈的、几乎要把理智烧干的欲望。
二十三年了,她还是那么美——甚至更美了。
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更丰满的肉、更凌厉的气质、更让人发疯的丝袜腿。
那对奶子比当年更惊人,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圆——
而她依然是他够不着的那块美肉。
赵德贵:喉结滚动,声音又哑又黏。"陈。。。陈琳。。。二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爬,从领口的乳沟滑到丝袜大腿,停在膝盖处那道尼龙反光上。
赵德贵:"这么带劲。。。。。。"
陈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陈琳:转向值班民警,语气公事公办。"我儿子的情况,请详细说明。"
她连看都没再看赵德贵一眼。
那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刺人。
赵德贵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他盯着陈琳的背影——西装裙下摆随着她走动微微掀起,露出丝袜大腿根部一小片蕾丝内裤的边——
他在心里发誓:
这辈子,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跪在他面前。
赵德贵的脑子已经飘了。
他盯着陈琳的侧影——西装裙绷出的腰臀弧度、丝袜小腿交叉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按住那具身体的样子。
两条长腿在他肩头乱蹬,黑丝脚趾蜷缩着挣扎,那张冷艳的脸终于露出惊慌的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赵德贵: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脑袋开了瓢!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赵德贵:"故意伤害!这可是刑事案子!我查过了,最少三年起步!"
我缩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三年——
陈琳站在那里,脊背依旧挺直。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紧了皮包的带子。
陈琳:声音平稳。"是正当防卫。他们五个人先动手——"
赵德贵:打断她,提高音量。"正当防卫?啊?我儿子手无寸铁,我儿子拿铁棍往脑袋上砸!哪个法官认这是正当防卫?!"
他凑近两步,蒜头鼻几乎怼到陈琳脸前,呼出的烟臭味让她微微皱眉。
赵德贵:压低声音,眼珠子在她领口打转。"陈大美女。。。这事要是走法律程序,你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陈琳没说话。
日光灯下,我能看见她的下颌线绷紧了。
民警:在旁边插嘴。"双方都有责任,建议先调解。。。。。。"
赵德贵:摆摆手,眼睛始终黏在陈琳身上。"调解可以啊,看陈教练诚意了。"
"诚意"两个字被他嚼得又黏又腻。
陈琳缓缓转头,正面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里有东西碎裂了。
我认得那个表情——那是她最厌恶的时刻。不是愤怒,是不得不低头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屈辱。
陈琳:"。。。。。。什么条件。"
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