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条蛇缠住了。
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极力压下胃里的翻涌,冷冷开口。
"阿强。"
这一声把阿强从痴迷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交叉双腿挡住胯下的尴尬,干咳一声。
"陈、陈老师……快请坐,快请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一脸殷勤。
"坐这儿,离我近点,好说话嘛。"
陈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扫过他对面的椅子,又落回他拍的那截沙发——
太近了。
但她是来求人的。
……
她咬着后槽牙,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却也不近。
可阿强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那股馥郁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裤裆里硬得发疼。
——今晚,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暧昧,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红酒在高脚杯里摇曳出暗红的色泽。
陈蓉端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筒靴的鞋尖点着地面,姿态端庄得像是在教室里监考。
——可对面坐的不是学生,是一头饿狼。
"来来来,陈老师,先敬你一杯!"
阿强殷勤地倒酒,胖脸上堆满笑,小眼睛却从她脸上往下滑,黏在那道被包臀裙勒出的乳沟上。
"十几年没见,您真是一点都没变……不对,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陈蓉接过酒杯,只沾了沾唇就放下,语气疏离。
"阿强,今天来是想谈谈阿杰的事——"
"哎,别急嘛!"阿强摆摆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碟子里,"好久不见了,先叙叙旧,工作的事慢慢聊。"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
"说起来,我还记得当年上您的课,全班男生都抢第一排的座位……不为听课,就为看您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陈蓉的眉心微微一蹙。
"那些就不必提了。"
"怎么不必提?"阿强灌了口酒,眼神发直,"您不知道吧?那会儿男生私底下都管您叫丝袜女神……每次您穿裙子上课,后排的兄弟都在传纸条,赌您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强!"
陈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红唇紧抿,眼里满是怒意。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杰还在家等着。十亿的违约金,十年的牢狱之灾……全捏在这个人手里。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攥紧膝盖上的手提包,把怒火压回肚子里。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阿强看她隐忍的样子,心里爽翻了。
——当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现在只能坐在自己身边忍气吞声,这感觉太他妈上头了。
"行行行,不说那个。"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陈老师,您现在还天天穿丝袜不?我看您今天这双腿……啧啧,这油光丝袜的质感,比当年还好啊。"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那种……特别薄的款式吧?贴着肉穿肯定很舒服……我听说爱穿丝袜的女人,大腿内侧都特别敏感,稍微摸一下就——"
"阿强,你注意你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