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阿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一脸无辜。
"哈哈,我就是好奇嘛!您别生气,老学生关心老师,正常正常……"
他凑近了一些,酒气喷在她脸侧,压低声音。
"再说了,陈老师,您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来见我……不会就是为了谈公事吧?"
陈蓉浑身僵硬,没有接话。
——她不敢接。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住扇他一巴掌。
阿强见她不说话,更来劲了,往她碟子里夹菜,筷子"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
"多吃点,陈老师……您这身材,太瘦了不好,该胖的地方还是得有点肉……"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胸前,咽了口唾沫。
"比如这儿,就挺好……"
陈蓉放下筷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阿杰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帮忙?"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屈辱。
阿强靠回沙发,晃着酒杯,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能啊……当然能……不过嘛——"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再靠近些。
"咱们得好好聊聊……细节。"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偶尔打破沉默。
阿强晃着酒杯,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突然嘿嘿一笑。
"陈老师,我给您讲个典故啊。"
他放下酒杯,胖脸凑近了些,喷着她满脸酒气。
"春秋那会儿,楚庄王打听周天子的鼎有多大多重,这叫问鼎中原——说白了就是,看上了什么东西,就得先摸清底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黏在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惊人弧度上。
"我从小就好奇一个事儿……您这胸,到底多大?"
陈蓉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
——这个问题,简直是在当众扒她的衣服。
"阿强,你——"
"哎呀,就是好奇嘛!"阿强两手一摊,笑得一脸无赖,"老学生问问老师身材,多大点事儿?再说了,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帮阿杰呢?"
他把"帮阿杰"三个字咬得很重。
陈蓉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十亿。十年。阿杰的前途……
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K。"
阿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K?!"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她胸前,那两团被包臀裙上衣部分撑得快要爆开的软肉,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我说怎么当年穿衬衫扣子总像要崩开……K罩杯……这他妈是K罩杯啊……"
他咽口水的声音响得夸张,裤裆里的帐篷又支高了几分。
"那身高呢?体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