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眼神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休息一下吧……"
他起身走向浴室,回头看了她一眼。
"待会儿……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阿强从浴室出来,下身围着一条浴巾,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已经半硬了,在浴巾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蓉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只脚上还挂着被撕破的丝袜,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痕迹。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肩膀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陈老师……该到最后一步了……"
阿强扔掉浴巾,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
他爬上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掰——
"不——!"
陈蓉惊叫一声,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大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潮吹后干涸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中间那颗阴蒂还挺立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抵上了她湿热的穴口——
"等等——!阿强——!求你——!"
陈蓉猛地回过神,双手抵上他的胸膛,拼命推搡,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真的不行……除了我丈夫……我没有让任何人……"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恳求。
"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用嘴……用手……用脚……都行……就是不要那里……"
阿强低头看着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就为了守住这个穴?"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
"可惜……今天它归我了。"
"不——!我求你——!"
陈蓉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阿强脸色一沉,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陈老师……您想看阿杰坐牢吗?"
她的挣扎瞬间僵住了。
"十年……最少十年……出来以后一辈子都毁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还是说……您牺牲一下自己……就能救您儿子?"
陈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阿杰的脸在眼前晃。
——十年牢狱之灾。
——一辈子都毁了。
她的手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垂落在身侧,攥紧床单——
——放弃了抵抗。
阿强感受到她的变化,心里爽得要炸开,腰身一沉——
"噗嗤——"
龟头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