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陈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上身猛地反曲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和臀部着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太疼了。
守寡十几年,从未有过性生活,阴道紧窄得几乎闭合。
阿强的肉棒又粗又硬,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好紧……这逼怎么这么紧……"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去,碾开她干涩紧致的阴道壁——
"啊啊——!疼……好疼……不要……拔出去……"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悲鸣,双手攥紧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却根本推不动他。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阿强不管不顾,腰身用力一挺——
"咕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陈蓉的上身再次猛烈反曲,整个人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完全进去了。
——十几年的守寡,十几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阿强趴在她身上,肉棒整根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
"操——!陈老师……您里面……太他妈紧了……"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进来了……"
他开始抽插,缓慢地、狠狠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这个熟女蜜穴……居然是给我准备的……"
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和得意——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原来就是为了等我来开苞啊……"
"呜——呜呜——"
陈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偏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曾经发誓要为亡夫守节。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守住。
——现在,那一切都被这根粗短的肉棒凿碎了。
阿强俯身,贴着她耳朵,一边抽插一边低语——
"陈老师……从今以后……您这身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蓉趁着阿强俯身的间隙,双手撑住床面,拼命往前爬——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大腿摩擦着被单,臀部却还被他钉在原地——
"不……我不要……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腰肢扭动着,双腿胡乱踢踹——
阿强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腰侧的嫩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