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桌子,走到妈妈身后——
我以为他是去厨房,没想到他在她身后停下了——
"陈老师……您头发上有东西……"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脖颈——
妈妈浑身一颤,肩膀猛地缩起来——
"没……没有……别碰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我听见——
"真的有……"
阿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领口边缘——
"陈老师……您这皮肤……真白……"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领口,往外拉了拉——
"这件裙子……是不是有点紧了……"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拼命按住自己的领口——
"你——你干什么——阿杰还在——!"
她几乎是气声说出这句话——
阿强却笑了——
"阿杰在又怎么样……我是您儿子的领导……关心一下下属的母亲……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她腰侧——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他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五指收紧——
"唔——!"
妈妈闷哼一声,身体僵硬——
"阿强——!"
她的声音带着警告,却不敢太大声——
我抬起头,看见阿强站在妈妈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怎么了?"
阿强一脸自然地收回手,走向厨房——
"帮陈老师盛汤……"
他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妈妈面前——
然后顺势坐在了她旁边——
原本对面的位置不坐了,改坐旁边了——
"这样聊天方便……"
他笑着解释,大腿却贴上了妈妈的腿——
妈妈本能地想挪开,却被桌布挡着,无处可退——
阿强的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却悄悄伸到了桌下——
他的手掌复上她黑丝包裹的大腿——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筷子掉在桌上——
"叮——"
"妈?"
我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事……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