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去捡筷子,阿强的手却趁机往上摸——
粗糙的掌心碾过她丝袜大腿的内侧,指尖几乎碰到裙摆的边缘——
妈妈猛地坐直身子,脸涨得通红——
"阿强——!"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却只够我们三个人听见——
"怎么?"
阿强一脸无辜,右手还在桌下揉捏着她的大腿——
"我只是在跟您说……这汤不错……"
他的手指钻进她裙摆下面,摸向她大腿根部——
妈妈的双腿死死夹紧,却挡不住他侵略性的手指——
"唔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我抬头看她——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
她的声音在发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阿强笑眯眯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裙下肆意妄为——
他摸到了她丝袜的蕾丝花边,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陈老师……您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红色?黑色?还是……没穿?"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攥紧桌布——
"你——你这个——"
"嘘……"
阿强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啪——"
极轻的声响,却让妈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
她捂住嘴,把惨叫吞回去——
"妈?"
我越来越疑惑——
"妈妈,你真的没事?"
"没……没事……我真的没事……"
她的眼眶红了,却拼命挤出笑容——
"你……你快吃……菜都凉了……"
阿强收回手,端起酒杯——
"来来来,阿杰,咱哥俩喝一杯……"
他跟我碰杯,小眼睛却斜睨着妈妈——
她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