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妈妈的眼皮沉重地阖上,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她听见黄浪说——
"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黑暗中,我等了一整夜。
妈妈没有回来。
电话打不通,消息没人回。我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盯着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妈妈……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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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城郊某处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黄浪扛着昏迷的妈妈,肥胖的身子走得飞快,口水顺着嘴角滴落,落在妈妈垂落的小腿上。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死死按在那浑圆的臀瓣上,隔着黑丝揉捏,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脚步踉跄,不是因为重,是因为硬。
走到一辆面包车旁,他把妈妈扔进后座,自己跟着爬进去——
车门关上,黑暗中,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先是脸。
粗短的手指抚过妈妈精致的面容,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那嘴唇被猩红的口红染着,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把脸转向自己,盯着看了好几秒。
"真他妈好看……"他喃喃道,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强行掰开,探进她温热的口腔——
然后是脖子。
他的嘴凑上去,在妈妈白皙的颈侧深深嗅了一口,体香混着汗味和香水的气息灌入鼻腔,他浑身一颤,差点射在裤子里。
"嘶……这味道……"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过她的颈窝、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手继续往下。
红色短裙已经被蹭到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他的手从膝盖一路摸上去,隔着丝袜感受那紧致又柔软的触感,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嫩肉——
"啊……"他呻吟出声,另一只手疯狂揉搓自己的裤裆。
手越摸越高,摸到裙摆下——
"到了……"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碰到一片薄薄的布料——
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
"浪哥!到了!"前面开车的手下喊道。
黄浪骂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上面沾着妈妈的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意。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翻白,差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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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黄浪把妈妈放在一张旧床垫上,开始动手。
他先脱掉她的红色短裙,动作粗暴,拉链差点扯坏。然后是上衣,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妈妈只剩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兜住那两团惊人的乳量,乳沟深得像峡谷,白花花的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
腰间是细细的丁字裤,只有一根带子消失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