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袜和高筒靴还穿在腿上,裹出那修长紧致的线条。
黄浪跪在旁边,盯着这具近乎全裸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发情的公猪。
他伸手——
颤抖着——
握住了左边那团被蕾丝包裹的乳肉——
"操……操……"他语无伦次,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这奶子……比我想的还大……还软……"
他又换到右边,两只手同时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揉出各种形状,乳头在蕾丝下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凸起——
"硬了……"他喘着气,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秦阿姨……你也爽了是吧……"
他的嘴凑上去,隔着胸罩含住一边乳头,口水浸湿了蕾丝,舌头疯狂地舔舐——
"唔……"昏迷中的妈妈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轻颤。
黄浪抬起头,嘴角挂着黏液,眼神狂热:
"别急……等你醒了……老子再好好玩……"
他站起来,从角落拖出一个铁项圈——内侧垫着皮革,连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链子另一端焊死在墙壁上。
他把项圈扣在妈妈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锁紧。
然后是手铐,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玉茹,冰山美人,刑警队长——此刻蜷缩在床垫上,只穿内衣黑丝和他买的当时秦玉茹暴打他的时候穿的同款高筒靴,脖子上拴着铁链,双手被铐在身后,毫无反抗之力。
黄浪的裤裆又硬了。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盯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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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妈妈的眼皮动了动。
意识像从深海里缓缓上浮,模糊的光线逐渐清晰——
头好痛。
腰好痛。
全身都痛。
她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铐在身后,金属的冰凉贴着手腕。
她猛地睁眼。
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空气,斑驳的墙壁——陌生的房间。
她试图坐起来——脖子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一扯——项圈勒住喉咙,铁链绷直,把她限制在床垫周围不到两米的范围内。
"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
瞳孔骤缩。
她几乎全裸。
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住胸前两团软肉,每次呼吸都晃荡着要溢出来。
腰间只有一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大片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黑丝袜还裹着双腿,高筒靴穿在脚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她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屈辱。
"醒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