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浪骑在她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秦阿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你就不能乖乖的吗?"
妈妈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做梦……"
"好……"黄浪笑了,笑得阴狠又疯狂,"那咱们就耗着……"
"看谁先累……"
他重新俯身,又去亲她的嘴——
妈妈又躲——
两个人再次陷入僵持。
骑手与烈马,征服者与不屈者,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纠缠拉锯——
我在一旁看着,被刀架着脖子,眼泪早已流干。
我想冲上去,想救妈妈,想撕碎黄浪那张猥琐的脸——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妈妈被骑在身下,被迫维持着羞耻的一字马,一遍又一遍地躲避那个畜生的嘴唇——
她的眼神依然倔强,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僵持持续着。
妈妈已经挣扎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的额头布满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垫上。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腿被地锁固定成一字马,只有上半身能活动,而黄浪一百六十斤的体重死死压在她腰上——
每一秒都在消耗她仅剩的体力。
黄浪也累了,但他比妈妈轻松得多——他只需要压着,偶尔俯身去亲,不用像她那样拼命扭动全身来躲避。
"呼……呼……"妈妈的喘息越来越重,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黄浪察觉到了。
"累了?"他咧嘴笑,汗水从他肥硕的脸上滴落,落在妈妈的后背上,"秦阿姨,你体力不行啊……"
妈妈咬紧牙关,不说话,积蓄着力气——等他再凑过来,就再躲一次——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脖颈僵硬,腰腹的肌肉在痉挛——
黄浪又俯下身——
妈妈想转头——
脖子动了,却转不动了。
太酸了。太累了。
她只能紧闭嘴唇,把脸埋进床垫里——
"哦?不躲了?"黄浪兴奋地喘息,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过来——
妈妈的眼皮在打架,眼神涣散,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发白——但依然紧紧抿着,像最后一道防线——
"秦阿姨……"黄浪的嘴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认输吧……"
妈妈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
黄浪笑了,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