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妈妈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
黄浪的嘴唇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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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厚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妈妈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黄浪的舌头蛮横地钻进来,搅动她口腔的每一寸,舔过她的牙龈、上颚、舌根——
"唔……唔唔……"妈妈发出含混的声音,想闭嘴却闭不上,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翻搅——
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咕啾……咕滋……咕啾……"
黄浪闭上眼,满脸陶醉,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他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舌头卷住妈妈的舌尖,吮吸着——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垫。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恶心——那根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触感,那股混合着烟草和口臭的气息,那肥厚的嘴唇压着她柔嫩唇瓣的重量——
她想吐。
但她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浪终于松开嘴,抬起头——一根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哈……"他喘着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津液,眼里满是狂喜,
"亲到了……"
"我终于亲到你了……秦阿姨……"
他低头看着妈妈——她侧着脸,泪水糊了一脸,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的唾液——那张平日里冷傲端庄的脸,此刻满是屈辱和绝望。
"真甜……"黄浪又凑上去,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比我想的还甜……"
妈妈闭上眼,浑身瘫软,再也不动一下。
不是屈服。
是彻底的崩溃。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二十多分钟的拼命挣扎,耗尽了所有力气。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黄浪趴在她身上——
"秦阿姨……"黄浪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得意到极点,"你看,你再厉害又怎么样?"
"最后还不是被我亲到了?"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脖颈,顺着锁骨往下,隔着蕾丝胸罩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
"这身子……这嘴……都是老子的了……"
妈妈没有反应,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一川……对不起……一安……对不起……"
黄浪听不见,也不在乎。
他骑在妈妈身上,像征服者巡视领地一样,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被迫张开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被泪水打湿的脸——
"江一安!"他冲我喊,"看好了!你妈的初吻——被老子拿走了!"
我跪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浑身发抖。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空洞。
我想喊,想骂,想冲上去撕碎他——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