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妈妈……"
"妈妈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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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浪哈哈大笑,站起来,一脚踩在妈妈的腰窝上——
"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哪里脏了?你明明爽得很——"
"不是……"妈妈的声音闷在床垫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
"不是?"黄浪弯腰,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痕迹,举到她眼前——
"那这是什么?"
透明的黏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妈妈别过头,浑身颤抖——
"你的骚逼流了这么多水……"黄浪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做出夸张的表情,
"比老子的精液还多——"
"你说你不是骚货?谁信?"
"我不是……"妈妈的哭声越来越碎,肩膀剧烈起伏——
黄浪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
"秦阿姨……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你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高潮了好几次……"
"你这种女人啊……就是欠操……"
"操多了……你就老实了……"
"住口……"妈妈的声音微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你休想……"
"哦?"黄浪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
"啪!"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精液——
"看——"黄浪指着那股流出的精液,"打你一下屁股你就流水……"
"你还说你不是受虐狂?"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真相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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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浪站起身,冲小弟们挥挥手:
"都出去……让我和秦阿姨单独待会儿……"
小弟们嬉笑着离开,那个架着刀的人也松开了我——
但我不敢动。
我跪在地上,看着妈妈趴在床垫上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川……"她的声音从床垫里传出来,微弱得像呓语,
"对不起……我真的……守不住了……"
"我高潮了……被那个畜生操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