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脏……我好脏……"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肩膀一耸一耸,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
但这个伤口,永远也好不了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坚贞——
都在这个地下室里,被那个畜生一点一点地撕碎了。
而她甚至无法恨自己的身体——
因为那高潮是真实的。
那种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是真实的。
这才是最屈辱的——
不是被侵犯,不是被内射,不是被当着儿子的面凌辱——
是她的身体,在最屈辱的时刻,背叛了她。
让她成了一个——被强奸都会高潮的女人。
"一安……"她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空洞,
"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