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还是不行。
她是他最珍视的人,他不应该在这种阴暗的念头里玷污她的身影。
但那个画面愈发清晰。
海水顺着她后颈流下,滑过脊柱的沟壑,没入被湿透的衣领遮掩的深处。
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肤下运动,像是收敛的羽翼。
纤细的腰肢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附,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单薄并存的轮廓。
指挥官的手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理智告诉他停下,告诉自己这种行径是不恰当的、是不该存在于一个指挥官对自己舰船的念头里的。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越是否认,那份焦灼便越是清晰。
那是水珠。
只是水珠而已。
从她发梢坠落,落在后颈,然后缓慢下滑。
那滴水一定很凉,因为海水在傍晚已经开始退去白日的温度。
它滑过她温热的皮肤时,她会不会微微颤抖?
会不会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过强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书架的边沿上,沉闷的痛感却让这一刻的感受更加真实。
眼前的光影碎裂成无数细碎的斑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释放后的空虚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涌,比那更浓重的是负罪感——缠绕在心口的,是沉甸甸的自我厌弃。
他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靠着回忆她无意识间流露的画面,在自己独处的办公室里……
指挥官仰着头,靠在书架上,喘息逐渐平复。
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贴着皮肤,黏腻而冰凉。
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沉默。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玻璃窗。
冷风夹着雨丝猛地扑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敞开的领口上。
凉意刺骨,却让混沌的神志清醒了几分。
雨声变得更大了,不再是隔着玻璃的闷响,而是真切的、沙沙作响的连绵之音。
雨水落在远处的大海上,落在近处的屋顶和栈桥上,落在他伸出的手心里。
他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手掌。就是这只手,方才做了那样的事。
但长风回头时的那个眼神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这一次,除了悸动之外,他心里更多了一种复杂的酸痛。
长风对他而言意味着太多东西,他不愿意这份感情只是停留在欲望的浅滩上。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便和任何一个庸常的故事没有任何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