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唇现在不再是淡粉色了,而是微微充血的嫣红,比任何唇彩都更诱人。
“可以吗?”他问。
声音低哑,气息不稳,却带着一种珍重到近乎小心翼翼的温度。
长风无法说话。
她只是微微地、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用力,像是怕他没有看到第一次的点头。
指挥官的右手从她脸颊滑到了她的后颈。
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指腹下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剧烈的搏动。
那脉搏狂跳着,一下接一下,快得像是要冲破血管。
他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静止的贴合。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软,轻柔地吮吸。
长风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双手松开了衣襟,转而环住了指挥官的脖颈,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她的体重轻得惊人。
指挥官一只手就能稳住她的全部重量。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的位置,隔着和服光滑的布料,感受着她背脊的轮廓。
那布料触感冰凉,如流水般滑过指间,但布料的下面,是她正在不断攀升的体温。
她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那是长风的本质。
舰船最核心的部位,支撑着所有武装、承载着所有力量的部位。
而此刻,这双肩胛骨正因为他一个轻柔的吻,颤抖得像被雨打湿的樱花瓣。
指挥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唇缝。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瞬,但随即,她做出了指挥官从未想过的回应——
她微微张开了唇,欢迎他的进入。
笨拙的、青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迎接。
但那是一种邀请。
一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完全敞开的邀请。
指挥官的舌触碰到她的舌尖时,她的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气声的低吟:
“嗯呜……”
那声音软糯、湿润、带着鼻腔里轻轻的共鸣,像一只被抚摸到舒服处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舌尖迅速退缩了一下,然后犹豫着、试探着,又轻轻碰了回来。
他们在接吻。
真正地、深入地、灵魂与身体都在交融地接吻。
指挥官的手在她后背缓缓游移,从上到下,从肩胛到腰窝,每一寸都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