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捉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边。
“我答应你。”他贴着她的唇说,呼出的气息与她的交缠融合,“从今往后,每一个日出日落,我都陪着你。”
长风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约定好了。”她喃喃道。
“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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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樱仍在飘落。
那些粉白的花瓣在夜风中打着旋,落在窗台上,落在庭院里,落在那条他们刚刚走过的石板路上。
月亮升到了中天,是一轮饱满的银盘,将它温柔的光芒慷慨地洒向这间小小的宿舍。
而在这月色之下,在纷飞的花瓣与海风的见证下,漂泊了千年的船终于找到了她的港湾。
她的指挥官就躺在她的身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透过骨骼传递过来。
她闭着眼睛聆听那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停泊时的船锚,稳稳地沉入海底,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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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向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主人。”她在即将被睡意淹没的时候,轻轻唤了一声。
“嗯?”
“好温暖。”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一团被太阳晒过的棉花糖,“您的怀抱……比我想象过的……还要温暖……”
话还没说完,她的呼吸便均匀了下来。
指挥官低头看去,她已经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噙着一个浅淡的笑意。
那只敏感的猫耳偶尔还会抖一抖,像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快乐的事情。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窗外,夜樱继续飘落。
……
长官宿舍里,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指挥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或许那是长风的心跳,因为此刻她正被他圈在身下,那具被剥去了所有遮掩的娇小身躯正微微发颤,而他甚至能透过自己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的每一次狂跳。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精致脆弱。
剥去了那袭华美的改良和服之后,长风就像是被拆开了最后一层包装的珍宝,静静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肌肤的触感是他抚摸过的所有东西中最细腻的——不是丝绸,因为丝绸太过冰凉;也不是花瓣,因为花瓣太过易碎。
那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柔滑,像是被阳光晒暖了的上好绢帛,而每当他指尖掠过,那绢帛之下便会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仿佛春日的樱瓣正在她的皮肤下苏醒。
指挥官的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缓缓向上,掠过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腰肢,掠过她平坦得近乎脆弱的胸口——那里有两枚浅色的、因为接触到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的蓓蕾,颜色淡得像初绽的樱花——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长风正偏过头去,散开的黑色双马尾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沁出了薄汗的额角。
她的双眼紧闭着,睫毛却在不停颤动,像是两只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想要飞却又飞不起来。
那对原本应该竖得笔直的猫耳此刻正软软地耷拉着,耳尖的内侧透出一层薄红,绒毛根根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指挥官伸出手,拇指轻柔地抚过她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