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
指挥官心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好软。
他的手指隔着织物轻轻按了一下那片柔软的中心,那块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起的、藏在层层花瓣之下的蕊珠。
“咿——!”
长风的腰肢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鱼线钓起的银鱼。
她的后背弓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散开的双马尾在床单上蹭得凌乱,那双紧闭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连裤袜包裹着的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趾在织物里蜷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遍。
指挥官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
“这里……敏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喑哑。
长风说不出一句话。
她用手背捂住嘴,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散开的黑发。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大腿内侧——那些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神经末梢正在指挥官指尖的触碰下一齐燃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正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身体上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那一处。
那触感不是痛,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胀,从那个被按压的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脊椎一路窜升,最后在大脑深处炸成一朵又一朵的、让她眩晕的白光。
齁……!这个词汇在她脑中冒出头来,又被她狠狠按了回去。不行,不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太羞人了,太——
指挥官的手指隔着织物缓缓摩挲起来。
“——嗯、齁??!”
长风没能按住那个声音。
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带着奇异的鼻音,尾音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求饶。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得愣住了,瞪大的浅褐色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水光,那双猫耳朵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软趴趴地垂下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指挥官的动作停了一瞬。
“长风。”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
“再叫我一声。”
长风眨了眨泪湿的眼睫,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指挥官……?”
“不对。”
指挥官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猫耳根部那一圈最柔软的绒毛。
那是长风全身上下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是舰装的一部分,是她作为舰船的证明,也是她最像猫、最不像人类的地方。
他的呼吸扑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感觉到猫耳猛地一颤,耳尖狠狠地抖了两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齁、齁齁????……!”
长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踢蹬了两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糯得不成样子的喘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被揉成了波浪线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