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没有停。
他含住了她猫耳的尖端。
那层绒毛的触感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柔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微凉。
那是属于舰装的质感,是与她的人类肌肤截然不同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触觉。
指挥官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颤动的耳尖,尝到了一点点的咸——那是她沁出的薄汗——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长风的气味。
长风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齿间泻出。
泪水从眼角滚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她那双裹着白色连裤袜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织物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内听得分明。
她的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床单、枕头、或者是指挥官的肩膀——最后却只是徒劳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耳尖,低头看着身下的长风。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浅褐色的瞳孔里全是涣散的水光,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琥珀。
那双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半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她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颤,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见肋骨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轮廓。
太瘦了。
指挥官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升起另一个念头。
太好看了。
他没有再犹豫。
他的手从她腿间收回,转而托起她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得过分的脚踝,指腹下的织物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得温热,细细的纹路清晰可感。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裹着纯白织物的纤细肢体贴在自己颈侧。
这个姿势让长风的下半身向他打开了更多。
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蜜液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肉粉色的肌肤。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痉挛着,细微的颤抖顺着织物传到指挥官的颈侧,又传回他的大脑,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长风。”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念一句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咒语。
长风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他。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痛。”
长风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
她抬起手,手指攥住了指挥官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攥得不紧,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仅有的一块浮木。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尖勾住那片已经被濡湿的袜料,微微用力——
嘶。
那层细薄织物被撕开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清晰得让人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