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瘫软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透的鬓发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软塌塌地垂在枕头上,耳尖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动。
“……骗人……”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哭完,“谁说的……等一下……你根本没有等??……”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尚未平息的痉挛中继续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从被褥里捞起来又按回去。
长风的手从被子上滑下来,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掐出了几个小小的弯月。
……
他根本没有停。
长风的身体还蜷在刚才那阵痉挛的余韵里,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被剥去了最外层的防护。
她的大腿内侧仍在轻微地抽搐,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无力地搁在被褥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然而指挥官的动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爆裂过的点,让她从瘫软中又被拽起来,拽向新一轮更加难以承受的浪尖。
“呜、等……指挥官、我真的……咿……!”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声音从喉咙里断成几截,每一截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贴在她汗湿的鬓角旁边;右耳倒是竖着的,但竖得歪歪扭扭,耳尖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像是在打拍子。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了,瞳孔被情欲泡得涣散,眼尾红得像被樱花瓣揉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进发鬓里。
“你刚才说……哈啊??……你刚才说等一下……你骗人……”她抽抽噎噎地控诉,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他肩胛骨的边缘,留下几道淡红色的细痕,“齁呜……!那里、那里不要再……咿啊啊??……!”
她嘴里说着不要,腿却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
那双白色长筒袜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磨得泛红的皮肤。
她的浴衣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抽掉,衣襟大敞着滑到臂弯以下,整片锁骨和胸口都暴露在小夜灯橘色的光线里。
薄汗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沙滩。
指挥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沿着她敞开的浴衣边缘往里探。
他的指腹擦过她肋骨侧面的肌肤,那里有一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长风整个人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咿齁????!”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是被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但她捂嘴的动作让她的猫耳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两只耳朵同时竖得笔直,耳尖剧烈地抖动着,绒毛根根炸开,把她此刻的羞耻和快感暴露得干干净净。
“原来侧腰是你的弱点。”指挥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像是在汇报一项刚发现的情报数据,但他的动作和他平静的语气截然相反——他把那只手从她肋骨侧面滑到了她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摸,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逃开,身下的节奏丝毫没有放缓。
“不、不许记……哦??……不许记下来……齁呜……!”长风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又湿又黏,“这种东西……不能写进报告里……咿……!啊、哈啊??……”
“我不写报告。我记在心里。”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头顶的猫耳上,那只受尽折磨的左耳终于彻底罢工,啪地一下完全贴在头发上不动了。
右耳还在顽强地撑着,但耳尖已经折了下来,像一面快要投降的白旗。
长风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瞳被泪水泡成了浅琥珀色,里面装满了说不出口的东西——有羞耻,有抗议,有被欺负了的委屈,还有多到快要溢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感情。
她用那只单眼瞪了他几秒钟,然后忽然松开捂脸的手,两只手一齐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张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咬得不重,但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