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陷进他肩窝的肌肉里,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她咬完之后把脸埋进那个刚咬出来的牙印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www。
“……嗯?”
长风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唇擦过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用那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太多了??……变得好奇怪……齁哦??……指挥官、我——呜咿??!”
她的话又被撞碎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的——脊椎猛地反弓,头向后仰去,黑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泼墨。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她悬在半空的小腿剧烈地蹬了两下,然后脚背猛地绷直,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尖在橘色灯光下抖得像是被风吹动的樱枝。
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开始剧烈地绞紧,那种压缩到极致再猛然释放的节奏和刚才第一次时如出一辙,但更急、更猛、更毫无保留。
长风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的细碎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哦??……齁??……呜齁齁??……”
她的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脊椎到四肢都软了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湿的肌肤在小夜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那双白色长筒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蕾丝袜口已经彻底翻卷到小腿肚上,露出整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
她瘫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秒钟才挤出一个完整的字。
“……水。”
指挥官正要起身去倒水,长风却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攥得松松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要走。”她闭着眼睛,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梦话,“水可以等一下……你不要走。”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长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那口热气喷在他心口的位置,又潮又暖,像一团不肯散去的小小海雾。
窗外夜风拂过樱树,最后几朵残花簌簌地落在窗台上。
房间里小夜灯依旧亮着,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叠在一起,分不出哪条轮廓是谁的。
过了很久,长风动了动,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用那种马上就要睡着的、黏糊糊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指挥官。”
“……嗯。”
“没够。”
指挥官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闭着眼睛、脸红得发烫、嘴里却在说不饶人的话的家伙。
她明明累得连猫耳都瘫了,睫毛还在轻微地颤,裹着残破白色长筒袜的腿却又开始往他腿上蹭。
“……你刚才不是说要喝水?”
“水可以等一下。”长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浅褐色的眼瞳在小夜灯的橘光里亮得惊人,“但是指挥官不可以等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不肯收回那条蹭着他的腿。
……